好孩子Philip
26-05-13 17:50

《超長JOHN SMEDLEY 王室御用牌子的 #乃木坂46 #池田瑛紗 訪問》

「好的。我是池田瑛紗。2022年以乃木坂46的5期生身份加入。現在一邊在東京藝術大學當大學生,一邊進行偶像活動。23歲,5月12日將滿24歲。喜歡的食物是炸雞。」

「是的。我記得是2019年11月的最後一週,抽中了(遠藤)櫻。當時學校裡雖然有很多同學都喜歡乃木坂46,但我因為加入籃球社,週末舉辦的握手會根本去不了……就放棄了。」

「那時升上高三,社團活動引退後,在正式開始備考的直前,只有那個時期有可能去握手會。剛好那時候因為《夜明けまで強がらなくてもいい》這首歌,4期生開始由櫻擔任Center,我被她深深吸引。」

「是的(笑)。總之我完全不在意外表,因為一直打籃球,頭髮也很短,衣服也幾乎沒有。那次握手會我還特地穿了襯衫,盡全力打扮後才去的。」

「現在看當時的照片,我也覺得自己很像男孩子。我是19歲加入乃木坂46的,但在浪人期間決定要不要去參加甄選之前,我從來沒有明確想過要成為偶像。可是實際合格後,周圍有很多成員是因為一直喜歡唱歌、憧憬表演才來報名乃木坂46的。實際開始活動後,我才因為自己完全沒有準備而感到抱歉,也產生了很大的自卑感。」

「在那之前,無論是考試、比賽還是站在人前,我都是經過充分準備、累積實力後才有自信去面對的。但這次沒有任何準備就投入偶像這個非常辛苦的職業,我覺得自己內心什麼都沒有。我曾想,如果能從更小的時候就接觸音樂、做好未來的準備再開始活動就好了。」

「是的。完全就是電視裡的人。握手會見到櫻的時候,第一次和螢幕中的人面對面,那衝擊太大了,我好一陣子都停不下來發抖。她有種氣場,那個世界雖然和我不同,但竟然同樣存在於三次元空間裡,感覺非常不可思議。」

「正式開始立志大約是高二的時候。我本來就喜歡畫畫,在父母的支持下,開始想要去美大。我當時是討厭讀書的留級生,所以心想「那就只能去挑戰美大了吧?」。」

「應該是去參加藝大或其他美術大學的文化祭、看畢業製作的時候吧。看到學生的作品在正式的美術館展出,我覺得好厲害,那就是契機。接觸到「學生」這個身份,以及一直以來所看到的美術原來還在延續。」

「我完全沒有區分。即便在做偶像的工作,輸入和輸出都很多。但當我被學校課題追著跑、必須創作的時候,就不太能寫部落格;反之,當我寫很多部落格的時候,就不太想畫畫。所以我覺得一次只能有一個輸出吧。大概是我不擅長多任務處理(苦笑)。」

「剛加入的時候,團體給我的東西實在太多了,相反地,我能為團體做什麼呢?當時我覺得自己還什麼都沒有。如果那只是「還」的話就好了,今後我希望自己能回饋的東西,比得到的還要多。」

「如果有的話,就是對後輩的存在吧。有後輩說是因為我才對乃木坂46產生興趣的。她說如果沒有我,她現在就不會在這裡。我心想「原來如此啊……」。真的非常開心。」

「和自己的共通點……不知道有沒有(苦笑)。我想努力去符合乃木坂「溫婉、有品、有氣質」的形象。當我還是粉絲憧憬乃木坂46的時候,一直覺得那是和自己完全相反的存在,所以我想成為那樣的乃木坂。尤其是剛加入的時候特別有這種想法。」

「是的。我反而有很強烈的「想回應課題」的想法。這也受到美大考試經驗的影響,比起「隨心所欲地做」,我更享受大家一起思考如何回應課題,並在其中找到自己答案的過程。我覺得在人生這個層面上做這件事也很有趣。」

「(笑)。讓化妝師細心打理頭髮和妝容,穿上工作人員準備的乃木坂46制服和衣裝……現在的我,果然還是靠著周圍人的力量才塑造出來的偶像,我有這種感覺。」

「我覺得說「虛像」不太好(笑)。」

「是的。這是我加入乃木坂46時,思考新成員被期待的是什麼而想到的——我想把自己的糾葛與煩惱好好呈現出來,讓觀看的人能感受到宣洩感。我覺得這就是我對課題的回應方式。」

「嗯……我非常喜歡看書,所以透過閱讀小說、虛構作品、紀實等各種書籍,語彙自然就累積起來了吧。」

「這部分我也只能一直進行考察(笑)。確實MV裡出現非常階段讓我有點意外。我在那之前不久的部落格中,曾寫到當時非常階段的事,但拍攝時間上來說,要配合得這麼剛好也太緊迫了。不過,如果是巧合的話,我也覺得很開心,覺得是種緣分。」

「是的。我也覺得如果一直追問導演好像有點掃興。我想自己去體會。因為保持模糊,才會有更多的想像空間吧。」

「沒錯。這次的《最後に階段を駆け上がったのはいつだ?》也有類似的地方,「じっとそこにいるなら僕は死んだも同然だ」這句歌詞,我特別有共鳴。相反地,唱加入之前的歌曲時,雖然經常是借用前輩們的位置,但還是會忽然對「自己站在這裡」產生違和感。」

「是的。能被允許演唱這首歌、被給予這個位置,都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也認為前輩們是帶著極大的覺悟珍惜這些的。作為借用這些的人,我會思考自己是否有足以匹配的感情。」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隊長梅澤美波。梅醬一定背負著多到我們難以想像的東西,走在我們前方。我看著她的背影,真的覺得她好帥。」

「別人提到我的時候,經常會用到「藝術」這個詞,但我覺得自己與其說是藝術,更像是設計這一邊的人。我原本目標也是設計科,當時還想過「去念純藝術科真的好嗎?」。所以比起成為讓周圍的人想配合自己的厲害的人,我更強烈地想「先把所有事情都預先做好」。」

「就是這樣。設計一定有客戶,偶像這個職業也一樣,如果沒有支持的粉絲和後援的人就無法成立。所以那種感覺我非常能接受。」

「是純藝術嗎……?不過,當時能創作的時間最長也只有30分鐘左右,準備的畫材是媒介和壓克力顏料,要在25號畫布上畫,主題還是簡單一點比較好。既然如此,用光影表現、用顏色來呈現會比較好。而且我平常在部落格常用鴨子,鴨子表面是白的,比較容易表現那種效果。因為鴨子在水面上,所以畫水面的話,短時間內也能表現出各種現象……我就這樣思考後畫出來了。」

「對我來說,比起「這裡有幅畫」,更重要的是「有某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東西被要求」,然後再把那轉化成畫這個實體的過程。」

「我會覺得他們是不是接收到神的啟示了。完全是另一個次元。看起來好像很接近,但其實非常遙遠。」

「嗯,是的。我在剛加入的時候,經常引用《醜小鴨》的故事。把自己的自卑感,套在混進去的鴨子身上。後來有人說喜歡這個意象,我覺得還不錯。當然我也單純喜歡疣鼻天鵝(笑),我覺得自己成功地把這個意象和自己的故事結合起來了。」

「如果直接表現自卑感,我覺得人們不會想看。但如果能巧妙地和其他意象結合,昇華成更想讓人看的東西……我當時大概是這樣想的。」

「除非有意使用,不然我很少把原色直接塗在畫布上。」

「我媽媽是非常愛穿黑色的人。打開衣櫃幾乎全是黑的。所以我自然而然也會選擇黑色。」

「我覺得黑色是力量很強的顏色。在畫畫的時候,也會教說「先塗黑色」。墨水或鉛的顏色是黑色,畫布是白色,這是基本原則。如果不帶任何心情隨便畫,就會變成偏白的畫面。所以黑色也是代表最初那份決心的顏色。」

「嗯。對我來說,是「我要開始畫了」的覺悟之色。」

「對我們來說,最貼近的服裝就是舞台衣裝。穿上衣裝就會切換開關。這是我加入團體後才知道的——即使看起來是漂亮的禮服,裡面其實塞了耳返、麥克風,緊到不行。但把這一切全部包起來,再從上方罩上美麗面紗的,就是衣裝。」

「我喜歡有機能美感的東西。會貼合身體線條的剪裁、縫製等。如果不是單純的直線,而是畫出漂亮的弧線,我就會感動地想「這件衣服的設計師,一定是為了要突顯穿著者的魅力才畫出這樣的線條」。」

「當自己成為被觀看的一方後,選擇衣服的指標就不再只是「衣服本身可愛」,而是「穿上這件衣服的自己,有沒有好好地駕馭它」。那些細微的版型堅持、如果不特別注意就發現不了的小小用心,其實擁有很大的力量,這點真的很有趣。」

「我覺得這句話非常精準地說出了世間的真理。5期生一定還沒有完成,今後應該也不會有「完成!」的瞬間,但我想大概這樣才是美麗的形態吧。」

「越想越搞不清楚,不過因為這次單曲被選為Center,我覺得改變了很多。老實說,我本來對自己繼續演藝活動這件事抱有某種懷疑,但現在責任感已經勝過那種懷疑了。」

「嗯……不過,我覺得未來的自己應該還是會笑著說「還很青澀呢」。希望能跳過一個黑歷史(笑)。」

「啊哈哈(笑)。是的。我會繼續努力丟很多臉。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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