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mboccc
26-05-13 14:00

在读《阿斯伯格的孩子们:自闭症的由来与纳粹统治》,书里提到了挺有意思的两点:第一,建立儿童安乐死项目并不需要意识形态上的激进转折,有时候仅仅是一些部门、一些人物想让自己“显得重要”。作者溯源了一战后维也纳的社会福利发展,以及当时涵盖了几乎整个政治光谱的优生学理论,从社会福利和优生学到儿童安乐死并不是一个线性发展过程,其中充满了断裂与曲折。但正是因为如此,整个发展过程显得如此日常化:某个人物坐上了关键位置,特殊教育的工作者想让自己的工作受到更多重视,就可以引发从后世的角度说相当惊人且可怖的变革。第二,儿童安乐死在一定程度上是政府与父母的共谋,将儿童送到斯皮革朗地(儿童安乐死中心)的选择一部分是自愿的,父母不想让一个有病的孩子成为负担,或者“让自己丢脸”。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