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永远的神
26-05-13 12:27

#提灯看刺刀[超话]#

韩越路过卧室门口的时候,脚步自己停下来了。

楚慈背对着他站在穿衣镜前,上半身那件黑色紧身运动衣刚套上,布料贴在皮肤上还没完全拉平整,在肩胛骨的位置堆了几道细褶。头发是湿的,洗过还没吹,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后颈,沿着脊柱那道浅浅的沟往下滑,消失在衣领边缘。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搭在镜框上沿,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正低头看着手里拿着的运动裤。

他微微弯腰,把一只脚套进裤管。这个姿势让紧身衣在他腰背处绷得更紧了,布料贴着脊椎的弧度勾勒出每一节隐约的凸起,腰线在骨盆的位置收窄,然后又从臀侧缓缓展开。两条腿还光着,笔直地立在深色地板上,膝盖骨轮廓分明,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腿弯。

韩越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

楚慈大概是感觉到背后的视线了,微微侧过身,裤子还挂在腿弯,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偏头看他。湿发搭在额前,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刚洗完澡后特有的、慵懒的疑惑。这幅画面——黑色紧身衣包裹的劲瘦腰身,光裸的长腿,湿润的黑发,黑框眼镜后面那双不设防的眼睛——韩越觉得自己的大脑短暂地死机了。

“杵那儿干嘛呢?”楚慈见他没反应,直起身把裤子拉上来,扣好腰扣。

韩越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点发干:“你你你……你就穿这样出去晨跑?”

楚慈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紧身衣,黑色运动裤,跑鞋在玄关,很正常的晨跑装备。他抬头看韩越那副见鬼了似的表情,觉得这人莫名其妙,走到门口伸手还推了韩越一下,说了句“别挡路”。

那只手带着刚洗完澡的凉意,指尖按在他胸口。力道不大,轻轻一推,但韩越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从那只手按着的位置开始,细小的电流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狂窜。他顺着那股力道往旁边退了一步,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楚慈已经走过去了。

韩越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刚才被按过的地方。那里的皮肤在发烫,心跳快得像擂鼓,呼吸变得又重又急。他闭了闭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还有楚慈偏头看他的那个眼神。

等他反应过来要去抓人的时候,楚慈已经穿好鞋了,手放在门把上正要拧。

韩越大步上前,弯腰,手臂穿过楚慈的腿弯,一把将人扛上了肩。

“你干嘛!”楚慈猛地失去平衡,整个人趴在他肩上,两只手抓住韩越后背的衣料,“放我下来!”

韩越没理。他一只手箍着楚慈的腿弯,另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去外面了。你男人带你去床上有氧。”

楚慈被他扛着往卧室走,头顶对着韩越的后腰,能看见他脚步又快又稳,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他挣了两下,韩越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又收紧了,还把他往上威胁似的颠了一下。

“韩越!你疯了?我好不容易早起——”

“早什么早,”韩越抬脚把卧室门踹开,“晨跑改晨pao,一样锻炼心肺功能。”

楚慈被扔到床上的时候弹了两下。他撑着床单要坐起来,韩越已经俯身压下来了,双手撑在他头两侧,把他困在身下。刚洗过澡的薄荷香味和韩越身上还没散尽的体温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韩越盯着他看。

近看更受不了。湿发贴在额前,黑框眼镜还没摘,镜片上映着他的倒影。黑色紧身衣的领口卡在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白得晃眼。韩越呼吸重了,用拇指拨开楚慈额前的湿发,指腹擦过他的眉骨,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穿成这样,故意在我面前弯腰,故意——”

楚慈抬手,用食指抵住他的嘴唇,把他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韩越,”他声音不大,但很稳,“你是不是有病?”

韩越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食指。

楚慈的手指在他口腔里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韩越的舌头从指尖舔到指腹,又从指腹卷到指根,湿热的触感沿着手指一路蔓延。楚慈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得细碎,从细碎变得急促。韩越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紧,膝盖微微曲起,抵在他腰侧。

“你自己说,”韩越松开那根手指,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喉结,“是不是故意的?”

在某人的强盗逻辑面前他根本无从争辩。

楚慈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又转回来看着韩越。那几秒的沉默里,他的耳廓从苍白变成了薄粉。

反驳只会在床上召唤某人的叨逼叨恶霸型人格,为了自己的肾着想,楚慈觉得还是顺毛捋比较好,于是最后只能强硬的扯出一句:“是又怎样?”

韩越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不是疼,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快要撑破的胀。他低头,把脸埋进楚慈颈窝,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他抬起头,把楚慈的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抓住他的衣服下摆,从腰一路推到胸口。

黑色布料向上滑开,露出底下的皮肤。刚洗过澡的皮肤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韩越的手指顺着那道清瘦的轮廓慢慢往下,停在腰侧,拇指按着肋骨下方那片薄薄的肌肉。

楚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后来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慢慢移动。窗外的麻雀叫了一轮又一轮,路上开始有车声,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但卧室的门还关着,窗帘还拉着,床上两个人谁也没提晨跑的事。

楚慈靠在韩越怀里喘气的时候,听见他在耳边说了一句:“以后天天穿这身。”

“做梦。”

晨跑确实没去成。但有氧做了,心肺功能也锻炼了,某人很满意。至于楚慈——他只是在第二天早上定了个更早的闹钟,并且把运动衣团吧团吧藏在了韩越找不到的地方。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