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昔-
26-05-13 10:33

和祁煜是商业联姻。
不仅你们心照不宣,全世界也都心知肚明。
具体因为什么早已经记不清了,总之你平时维持良好的温良恭俭让优雅大小姐的面具,向来都会在他那张漂亮但淬了毒的嘴下碎了一地,寸步不让地和他互怼,还得其他人上来劝和打圆场,从此后你们的水火不容针锋相对算是人尽皆知了。
以至于听说你们结婚的消息时,周围惊掉了一圈下巴。
但转念想想也就明白了——
你们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家庭,有点小脾气小性子无伤大雅,只要能服从家里的安排就是了。
譬如这场联姻。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你悄悄喜欢他很久了。
久到……你自己都已经记不清。
非要追溯起来,或者要到很久很久之前,他在花园里漫不经心地为你扶正头上的小皇冠开始。
你当然不会让他知道。
正因为你的视线总是悄然追逐着他,所以清楚他的目光从未停留在你身上。
至于他为什么答应联姻……
用后脚跟想都知道,门当户对,各取所需,表面功夫罢了。
-
某次你从晚宴出来才发现鞋跟断了,一边在心里暗骂几万块的高奢质量这么烂,一边维持着面上八风不动的温文笑容站在原地和其他人告别。
——不能动,鞋跟会掉。
宾客散尽之后,你才长舒一口气准备叫司机过来接你。
身前引擎声一响,张扬的火红跑车刹停在你前方,某张令你心跳不已也牙痒不已的脸支在车窗边,夜色中流光熠熠的蓝粉色眼眸看向你:“上车。”
你毫不犹豫:“不要。”
“怎么?”他笑容反而更深,略带挑衅地一挑眉,“连我的车都不敢坐?”
你想转身走人,可你也清楚只要一动,岌岌可危的鞋跟就会咔一声断开。
……你才不要在他面前露怯。
你只得强撑着站直,倨傲地扬起下巴,“我不习惯坐别人的车。”
他随手解开安全带,手臂一撑越过车门径直朝你走来。
“你干什……”
你还没来得及惊呼完,便被他俯身单手轻松抱了起来,断裂的高跟鞋勾在脚尖晃一晃,落入他的掌心。
“那你可要尽快习惯。”
你被平稳地放在副驾驶座,勾过安全带的手有意无意蹭过你的耳畔。
“毕竟还有一个星期,我就不是你的别人了。”
他含糊地笑了一声,带着促狭的眸光垂落下来。
“……你说是吧?未婚妻。”
你愣了愣。
一个星期之后……是你们的婚礼。
-
你越来越确定祁煜不喜欢你。
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给别人看的而已。
婚礼上亲吻对方时,他侧了角度将手指拦在中间。
在宴会上挽着手演完恩爱夫妻,一到没人的地方会立即放开你的手。
甚至迫于长辈询问住进一间卧室的时候,宁愿睡沙发也不愿意离你近一些。
一桩桩一件件,让你的心一点点冷却,难以自已地涌起些难受委屈来。
与你一同应酬时,脸上的神情毫无破绽无懈可击,仿佛你真是他深爱疼惜的妻子。
可是……最难演的是爱,最好演的也是爱。
正因为没有任何情难自禁,反而能将那张完美的面具戴好。
久而久之,你觉得自己好像把自己困住了,一边享受沉溺于这种梦幻泡影般的恩爱,一边又在虚假的甜蜜中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狼狈和贪婪。
无名指的戒指戴得久了,你怕将自己信以为真地圈住,更怕是自己将他桎梏住了。
你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你又微妙地不甘心——和这么个你喜欢的大帅哥名正言顺这么长时间,你竟然什么都没做。
于是你借酒壮胆也借酒装傻,毫不客气地扑上去夺走祁少爷的初吻。
他几乎立刻就反客为主。
从楼下缠到楼上,从客厅缠到卧房。
踉跄跌撞,脚步交错间,似乎谁也没办法保持理智。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他低声问你:“你是清醒的吗?你确定吗?”
要么说酒壮怂人胆。
你现在只觉得他啰嗦,身体力行地堵住那张叽里咕噜的嘴。
遂()
-
祁煜第二天就被你锁在了门外。
他只当是自己昨晚太过分了惹得你生气,端来早餐隔着门板柔声哄了半天,因为公司有紧急事务才无奈离开别墅。
他一走你就趁机溜了。
留下一张你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与摘下的钻戒,上面压了一张纸条:
离婚吧。我要去找纯情奶狗青春男大腹黑年上薄肌美男了,勿念。
……原本是没有中间这一句的。
但你一坐起身感觉浑身都要碎掉了,就咬牙切齿地加上了这一句。
路线是早已规划好的,辗转飞了好几趟路线,坐船抵达这个基本上与世隔绝,但风景美妙设施齐全的度假小岛。
就算是总裁文里手眼通天的霸总也无法轻易追踪到你。
想了想祁煜的能力,你又默默地加了个期限: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你。
原想至少能痛痛快快畅玩一段时间,没承想只潇洒了几天就被逮住了。
酒店的僻静转角,紫发男人从阴影中走出,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漫不经心地挽着衬衫袖子,眸光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你。
“纯情奶狗?”
高大的身形一步步逼近,迫使你只能一步步后退。
“青春男大?”
你几乎被笼在男人宽阔肩背的阴影之下,属于他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住你,温柔中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令你霎时有些条件反射般的腰软。
“腹黑年上?”
线条分明的小臂往你脸侧一撑,将你整个人困在自己的领域里。
“……薄肌美男?”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俯近你耳边。
“离婚?我是不是一直太纵容你了。”
“……老婆。”
你头脑一片空白,茫然地睁大眼睛。
唇似乎在愣神间被轻啄了一下,他的指腹爱怜地轻缓摩挲而过,压低的微哑气声燎得耳尖发烫。
“……找到了吗?”
你浑浑噩噩神游天外地答,“没有……”
“那要不要……”
男人弯起的眼眸如狐狸般狡黠,放低的语气带着诱哄的意味。
“看看我?”
——
两个都以为对方不喜欢自己的笨蛋
不亲是想尊重你的意愿,放开手是怕你会不舒服,睡沙发是怕自己忍不住。
鱼:被老婆冤枉,天塌了。 http://t.cn/A6TDMk19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