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年前,在欧洲时第三次去荷兰时买来明信片,匆匆忙忙给爸妈写上几句话,粘贴两枚邮票,然后投入一个红色造型美观的大邮筒里。
没想到也想到,收到的老奶奶(我妈)都留着呢。也有一些邮寄途中丢失了,最初写信地址和收信人姓名都写英文,到了国内邮局邮递员不识英文很麻烦,后来知道只要写清楚邮到中国(大陆)即可,剩下的地址全部书写中文。
那时,只要去一个新地方就买来当地明信片,写一封简短的信邮走。我知道“见字如面”的时代,万里之外的爸爸妈妈惦记我想念我。我不知道,多少年多少年以后,尤其在一切电子化时代里,也给自己留个念信儿。
说到荷兰还想说说,那是一个美丽的国度,郁金香花、风车、木鞋,还有满山遍野绿草中游动的黑白相间奶牛,以及高大威猛壮硕的荷兰人都给我留下深深印象。我曾撰写游记发表在《人民日报》和《光明日报》等报刊杂志上。#象忆#
(图片摄于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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