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加白白白白白白白
26-05-13 10:12

『姐姐?嗯?』

我知道他生气了。

他指节紧握着戒尺,关节处隐隐发白,看得出他克制着自己即刻将我拽过去狠揍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我不出声,他也不说话,沉默几分钟后,他似乎是失去了耐心,起身向我靠近。

骤然贴面的身躯,我在他面前和小鸡崽似的一只,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又差点绊着桌脚,慌乱间抓着他的衣角才堪堪站稳。

毫无征兆地,他拽过我的胳膊,我的身子随他的力道侧过,伴着呼啸声,板子落下至腿侧,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我垂眸,看着短裤下边缘的肌肤霎时变白又浮起一道红棱子,痛感随着视觉传递到大脑。

他不给我半丝喘气的机会,将我推搡至沙发,摁甚至都没有给我时间调整姿势,一条腿还荡在沙发下,后腰传来他掌心的热度,用力摁紧我的腰,动弹不得,戒尺继续落下,腿根,大腿,一下下砸在我裸露的肌肤,赌气不回话的脸面再也顾不上,挣扎着就要逃,双手双肘支撑着身体就想反抗他的力气。

可还没撑起半边身子,他就将我双手抓住,单手反扣,将我桎梏,他的腿抬起跪压在我的膝弯,这下是彻底动弹不得,我像只砧板上的可怜小鱼,任他宰割。

腿根传来的密密麻麻的痛意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愤怒,疼,疼死了。

他尤觉得不够,又在我臀侧左右开弓,不计数地落下一记又一记狠狠的板子,我开始呜咽地小声啜泣。

兴许是他觉得把我打服气了,我也确实不敢再和他继续扭脾气了,他停下手,松开我,看我挣扎地跪坐起身子,抹着眼泪一副可怜相,用手背蹭着腿根和臀侧的斑驳肿痕,哭得好不伤心。

他复又在沙发坐下,戒尺一端抵着他结实的大腿,一手随意搭在另一端,指节敲动戒尺,规律地发出哒哒声。他另一手抬起,冲我随意勾了勾手指,我不明所以,眼泪还在眼眶转悠,他懒得和我废话,将我右手抓起,握着我的指节,将我手掌摊平,我要看着戒尺在我眼前落下,掌心的疼痛快要把撕碎,我缩着手,甚至左手握着右手手腕,企图和他的力量抗衡。

可手就那么被他抓着动弹不得,“啪”地声音,清脆极了,他收着力,不想把我打坏,可是挨打中途毫无理智的我,疼得龇牙咧嘴,挣扎不得,
里子面子全都不要。

“别打了…疼…”

——晚了。

直到我的掌心通红,肿胀,他才停下。我刚想把手收回,他也不许,就让我这么举着。戒尺点点我的腿我的腰,意思是要我跪直了跪好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沙发至少是软的,还以为他会让我跪地上去。

——委屈了?打你打错了?

我摇头,不敢顶嘴,我不敢看他的脸色。

——教你的是半点不记得了?只知道胡吃海喝了?哦,还知道怎么催吐?长本事了你?

我依旧摇头,磕磕巴巴地说不出别的,太疼了,但也不敢认错,掩耳盗铃,生怕他问该怎么罚。他所有的打都没沾上屁股半点,就憋着大招,要给我顿狠的,我也不是不知错,只是不敢认,只想拖着,能晚一点是一点。可是逃,是逃不过的,他一开口就判我死刑。

——CC棒去拿来。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