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
在人类进入信息化时代,科技的进步使得“生产者和消费者传统的界限消失了”,(2)消费者不仅可以作为商品的购买者而存在,也可以作为商品的生产者参与到生产过程当中,阿尔文·托夫勒将这种现象称为经济的“产消合一”。这加速了商品的生产和消费被幻化成符号的生产和消费的进程,同时诱导着消费者进行过度消费。就此而言,在网络符号消费中,消费者对商品使用价值的满足度主要取决于商品的符号生产,而非商品自身的价值。对此,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视角来看,作为商品生产过程中十分重要一环的消费和生产的辩证关系体现了社会再生产过程中两者的同一性:“消费在观念上提出生产的对象,把它作为内心的图像、作为需要、作为动力和目的提出来。消费创造出还是在主观形式上的生产对象。没有需要,就没有生产。而消费则把需要再生产出来”。(3)然而,与实体经济不同,网络空间中的消费模式多以符号消费为主,网络平台则为符号消费提供了一个虚拟的空间。也就是说,符号的“产消合一”是借用网络平台将网络符号消费的区隔和整合相融合。一方面,网络平台使网络符号消费呈现出“区隔”的特性。赫伯特·席勒将这种区隔看作是一种对价值观的引导控制,当这种引导控制“悄悄地嵌入大众的意识——恰如文化资讯机构所做的那样——它们就会具有巨大的力量”,(4)这使得媒介及其控制者对其他阶层的消费意识和观念的塑造更加容易,但也让各阶层间的消费水平和层次不断拉大。另一方面,网络平台也加强了网络符号消费的整合功能。网络符号消费借用了网络平台这一场域空间将消费的区隔和整合相融合,最终打造出一幅多元、平等的消费景观社会。这主要是以广告的形式并通过大众媒介实现的。在商品广告的“狂轰滥炸”之下,消费者在商品自主选择权上的受限使其深陷“消费至上”的观念中而丧失了消费理性。其结果是作为价值引导的消费符号被逐步加强,消费者最终为自己的疯狂消费行为买单。这种价值文化在诱导消费者意识的同时仍受到资本的制约和控制,其具体表现为网络符号消费的知识生产与智力劳动。
——卢晗 杨嵘均 | 网络符号消费组织、生产和流通的运行逻辑与价值导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