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止北墙头好多
26-05-13 03:2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有时候看到那种批判“性缘脑”的风潮就会默默思考,这是不是一些人应对过往创伤的方式……把一切有威胁的危险情况或者陌生事态都判定为性关系/浪漫关系,“我可以先主动和ta发生性关系/浪漫关系那我就是安全的”,“只要我是自愿且主动热情的那么事情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起码我可以把糟糕的事情转变成一种我更熟悉的糟糕”,“这总比死了强”。
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是今天在和女友聊天的时候复盘了我上次去做心理咨询的内容,女友有点无奈有点心疼地叹气:“不是一切事情都和性关系有关的。”
这反而让我汗流浃背:什么,不是一切事情都会走到性关系?这太新鲜了!我正在缓慢接受这个概念!
所以我觉得一些“性缘脑”很可能也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概念吧!

而且其实思考“性缘脑是不是一种过往创伤的应对模式”,也是因为我一直很警惕某种负面标签出现且大概率只出现在女性身上的情况:扶弟魔,绿茶婊,性缘脑,为什么总是出现在女性身上,她们是否正在被某种不为人知的更隐秘的结构压迫?人在痛苦的时候很容易显得失序和混乱。就像那些军训爱上教官的女学生真的是轻浮和毫无思考吗,还是说人在一个压抑密闭的集中营环境里就是会无意识且绝望地献媚于上位者?

发布于 西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