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AB文 真骨
18岁成人礼那天,你从普通人分化成了一个beta。
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你的分化期平平无奇,没有任何事发生,只是在房间里睡了几次觉,和守在屋外的夏以昼聊了几次天,安慰了他两句,等再睁开眼,你就变成了一个beta。
没有像夏以昼分化时那么痛苦,当时的夏以昼藏在屋子里两个星期,evol将门锁拷得死紧,你用了千百种方法都没能进去,只能听见他闷声的痛呼和呻吟。
等到最后两天的时候,剧烈的莲香从屋内流淌出来,像拍岸的浪潮,将你砸了个头晕眼花。
是的,你能闻见夏以昼的信息素。
很奇怪,你没分化前是普通人,分化后是beta,按理来讲不该对alpha的信息素有所反应,但你就是能闻见夏以昼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不是其他人所热衷与推崇的雪松与檀香,相反的,还是清幽的莲香,你搂着他的脖颈细细嗅过,能闻见幽香下隐藏的一点果香。
青苹果的味道,莫名带着一点生涩的感觉,你总是闻着闻着就觉得牙齿发痒,很想咬上一口。就像是看见了一颗尚未成熟的苹果挂在枝头,青色的果皮藏不住底下已经初蕴的香,那股香味一直在勾引着你去咬一口,尝尝里面的果肉究竟是什么滋味。
你每次都得花费很大的精力把自己的牙齿收回去,然后不情不愿地从夏以昼身上下来,蔫蔫地趴在一旁。
医生说之所以会这样,可能是因为你和夏以昼是亲兄妹。
那个医生有点口吃,但在医术上确实没话说,是夏以昼舰队里的私人医生,他一边比划一边磕磕绊绊地道:“你…懂吧?血缘…就…就是很奇…奇特的。”
夏以昼微微皱着眉,似乎觉得这是一件麻烦事。
“可以解决吗?”
医生为难道:“现在…肯定…不…不行。”
顶着夏以昼的视线,他打了个激灵:“我可以去试试调配药剂。”
愣是被吓得不口吃了。
夏以昼把你提溜回舰队,单独批了几个实验室给他,任由他做研究。
但夏以昼似乎也不着急,并没有给医生下死命令。
他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纠结着什么。你用余光觑他,总觉得他表情奇怪,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又像是在预备着干一件坏事。
你和夏以昼从小一块儿长大,对他的微表情很了解,这还是头一次,你看到他这么奇怪的表情,没法确切地解读出什么。
你扯他袖子:“研制不出来也无所谓嘛,反正对我两又没影响。”
你故作无事发生的态度让夏以昼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下你脑袋,示意你回去拆你的成人礼礼物。
他比你年长几岁,他成年时你只送了他一条项链,你成年时他却送了一堆价值连城的东西。
这个人从DAA进到远空舰队,又在短短两年内做到了执舰官,奉承他的人不少,以至于哪怕你的成年礼并没有邀请他人,只选择和夏以昼一块儿度过,那些人送来的礼物依旧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曳说夏以昼为你的成年礼操心了很长一段时间,既想让你被全世界的人看到,又不想其他人打扰你们的相处空间,最后还是你拍板敲定的。
那些礼物堆在了客厅里,你一分化完就被他带去了舰队询问你分化后依旧能闻到他信息素的原因,以至于这些礼物一个也没拆。
夏以昼没跟你一块儿回来,他易感期快到了,得在舰队里度过。
没分化前你就能闻到他的信息素,他总担心他易感期的信息素会对你造成影响,所以向来都是在舰队里度过的。
分化后依旧存在这种情况,所以他还是选择待在舰队。
你一个一个拆礼物,从里面拿出钻石水晶珠宝……大多数都是华贵的、挑不出错的礼物。
你拆了一会儿就不耐烦,把OTTO叫出来,敲了两下它圆滚滚的脑壳。
“我哥现在在干嘛?”
OTTO身上有夏以昼的定位,是夏以昼设置的。
小机器人老实本分地回答:“在开会。”
你又敲敲它脑袋:“我哥不是要易感期了吗?他怎么还在开会?”
OTTO这回调取了舰队会议室的监控:“执舰官戴着止咬器。”
你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你还没见过夏以昼戴止咬器的样子。
事实上,你总觉得自己才该戴止咬器,因为你老是想咬夏以昼。
这回你没有敲机器人脑袋,你让他把监控画面调了出来。
会议室里坐满了远空舰队的高层领导,每个人胳膊上的臂章都极为耀眼,这群人将目光齐齐地投向一个方向。
夏以昼戴着黑色的止咬器,冰冷的金属禁锢住他的下半张脸,他脖颈上青筋凸起,血液在身体里汩汩流动,眼瞳在此刻颇为迥异,宛若兽瞳。
看上去很冷漠。
会议室里的人被他的信息素压得喘不上气,一个个战战兢兢地做着汇报。
你站起身在屋里兜了两圈,最后还是没忍住,拎起外套就往外跑。
OTTO在屋里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去找夏以昼!你把屋里收拾好!”
智能管家被平白安了一个打扫任务,OTTO沉默半晌,默默地挪到扫地机器人那里。
按下启动。
*
夏以昼早就不在会议室了。
你从家里跑到舰队,少说也花费了半个小时,会议室里的领导们被批了个痛哭流涕,一致认为易感期的执舰官挑错能力更上一层楼。
明明以前也不这样,鬼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这么暴躁。
一群人并着肩哭着脸走出来,看见你的时候都想跑,生怕你和夏以昼一个德行。
好在你心情平和,压根就没有为难他们,只问了夏以昼现在在哪里,然后撒丫子就跑。
夏以昼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的办公室是隔绝信息素的,里头还有着休息室,只不过装修很冷淡,和家里大相径庭。
这间办公室对你不设防,你一推门,指纹解锁和虹膜解锁同时通过,直接把你迎了进去。
夏以昼在休息室,你听见了里面传来的闷哼声。
里面的人不知道你来了,声音毫不压制,听上去似乎很痛苦。
你走到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
夏以昼在里头低低喊了一声。
你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你的名字。
易感期是需要shu解的。
夏以昼的身体受到严格的管控,哪怕是在易感期,抑制剂也不能多打,往往都是靠本人自己挺过去。
远空舰队的大部分人都这样。
你不是小孩了,知道夏以昼在里面干什么。
但知道干什么,和知道他喊着你的名字在干什么,是不一样的。
你疑心自己是幻听,但夏以昼在里面又喊了一声。
你准备敲门的手刹那间就放下了。
你感觉自己回到了夏以昼成年的那一天,铺天盖地的莲香从房间里涌出来,浪潮拍岸,你是被席卷的鱼。
你又闻到那点苹果香。
牙齿又开始发痒。
你在门口默默站了一会儿,准备多听几句夏以昼喊你名字的声音。
但夏以昼只喊了那两句,随后再也没有了。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一层淋淋的汗,近乎虐待般的shu解着自己。
像是犯了什么大错。
你在门口斟酌。
如果你现在进去,夏以昼会跑吗?
如果不跑的话,你又该干些什么呢?
你成年了,所有的决定权都在你的手上,连夏以昼都没法拿出哥哥的身份来替你决定一些事情了。
……
你听着屋里的闷哼声,推开了门。
门传来吱嘎两声,仿佛是一个生锈的盒子被缓缓地撬开,锈迹扑簌簌的掉落。
夏以昼惶然地抬头看你。
你睡过这张床,盖过这床被子,你闻到过他的信息素,也曾对他颈后那一小块柔软的地方跃跃欲试。
你抱过夏以昼的脖颈,曾经待在他的怀里,任由两个人紧紧相贴。
……
你熟练地伸出手,像从前那样,环住了他的脖颈。
夏以昼身体僵硬,丝毫不敢动弹,直到你张开嘴,咬住他的腺体。
你喊他名字:“夏以昼。”
他的眼珠在眼里轻轻转了一下。
你轻声道:“那些礼物我没有拆完,你回去跟我一起拆,好不好?”
“快一点,好吗?”
……
似乎是过了很久。
夏以昼僵硬的身体抬起手来,不容反抗地抱住了你。
*
你们两个人一星期后才回去。
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信息素像是蛛网一样把你裹得密不透风,莲香氤氲,在清幽的莲香之下是浅淡的果香。
果香不再生涩,那颗挂在枝头的苹果似乎成熟了。
夏以昼牵着你的手进门,他后颈的腺体上全是你的牙印。
在休息室里的时候,夏以昼捏住了你的脸颊,有些好笑地问你是不是把他当成了食物。
“把哥哥啃成什么样了?”
你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没两秒,他就败下阵来,主动地把脖颈朝向你。
“来吧,”他吻了下你的耳垂,“你高兴,我也高兴。”
“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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