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宝莉游记
26-05-12 16:39

【all邪】霓虹

*吴邪性转,注意避雷

*黑瞎子师傅养小吴,写点少女时的吴三小姐,不用深究

  

八十年代的泡沫经济东京,张海客和吴邪在帝国酒店狭路相逢。吴三小姐穿黑裙,长手套直至洁白手肘。棕色软发盘起来。她怀里抱了一大捧白色香花,产自日本的名种月季,名字叫风月。

张海客和她乘同一架电梯,短短数十秒,他一直透过电梯镜面般的反射打量吴三小姐面容。那清柔眉目掩映在大捧娇柔的白色花瓣后头。张海客留意到,她瞳色有点偏浅,映着光线,是琥珀琉璃一般的淡棕色。

张海客浸在那眼波中,不由得短暂醉了一秒。等到回过神来,电梯门已经打开。吴三小姐背影消失在旋转玻璃门后。张海客想着方才那纤细的背影,心头一动,怅然若失。

他这趟来东京,是为了联络势力,为海外张家开疆拓土,顺带着为族长寻觅一位理想的族长夫人、堪当大任的张家主母。前些日子,张家有意去吴家相看,属意那位传闻中的吴三小姐,狗五爷的独苗。结果吴二白喝着茶,八风不动地婉谢了,道:“小邪外出历练,不在家里。各位,请回吧。”

张家人碰了一鼻子灰,然而仍旧坚持不懈。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族长同吴三小姐下过地,有过一面之缘,从此便认准了这吴家独苗。张家族长一向冷淡,张海客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本家族弟对什么人如此上心过。这么一来,他也更加好奇,这吴三小姐究竟是何等人物,居然让张起灵执着如此。

他一边想着,一边从电梯里走出来,和张海盐张千军联络。彼时智能手机尚未盛行,小小漆黑盒子般的BP机刚刚现世,若是想要窥见吴邪容貌,唯有通过传真和照片。张海客问:“吴家那位到底生得什么样子?照片还没拿来?”

电话那端,张海楼声音懒洋洋,道:“急什么。就一张照片,族长宝贝得狠。族里正影印了照片要送来。听说那是老九门吴家金尊玉贵养出来的人,黑瞎子捧在手心里养出来的小凤凰蛋。”他语气忽然一转,道:“这吴家独苗今年才十六,年纪这么小,族长真是吃得一口好菜。”

张海客轻笑,也有些被勾起好奇心。他想起方才在电梯里一面之缘的小女郎,白生生一张小脸,明眸皓齿,恐怕也就是族长的心肝那般岁数。他想了想,对电话那头道:“帮我查个人。”

此时此刻,吴邪尚且不知自己被张家人惦记上,怀抱捧花,推开酒店房门。黑瞎子正坐在里头等她,一见她就笑了,喊了一声:“大徒弟。”

他深深坐在扶手椅中,墨镜底下眉目含笑,取出一枚铜鱼,对吴三小姐亮了一下。他接住吴邪焦急掀开他衣领,看他受没受伤的玉白小手,一边把她抱坐在膝盖上,哄道:“没事儿。这边有个拍卖会,汪家放出话来,说有你三叔的消息。我想着无论如何得给你拿回来。”

日本的小型拍卖会,其中有汪家人的幢幢人影出没。黑瞎子单枪匹马,为吴三小姐赴会,拿到了那枚用于传递信息的铜鱼。他这样出没在危险之地,纵然是早对他的身手有了解,殊不知吴邪又为他煎熬了几颗心去。

吴三小姐踢掉细跟鞋。细白脚腕埋没在漆黑长毛地毯里,白生生的赤足,犹如一段白笋尖。她坐在黑瞎子膝盖上,把捧花倒过来摇了摇,晶亮的小件名器如雨般纷纷落下。黑瞎子拾起一枚,分明是一条蛇眉铜鱼。

吴三小姐抬起脸来,眼眸映着日光,含着点笑,像是在说:“厉不厉害?”

黑瞎子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唇角勾起来,心中柔情满溢。吴邪自幼养在他身边,是黑瞎子一手教出来的,小小年纪,就有超出年龄的聪慧清灵。他搂着吴三小姐,捏捏她后颈,低声笑,道:“你也就在我这里像个孩子似的。”

方才在拍卖场上,师徒俩兵分两路,黑瞎子引开试探的汪家势力,而吴邪把明器藏在花束里,带出那衣香鬓影的拍卖厅。纵然是汪家,也不便对贵客和女眷搜身。吴三小姐是黑瞎子一手教出来的,这等小把戏不过手到擒来,将铜鱼隐藏在花朵里,顺利地带了出来。结果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入住帝国饭店的张海客。

黑瞎子把吴三小姐抱坐在宽敞的盥洗台上,给她卸妆。吴邪今天本来也没太过装扮,只是稍微上了粉,鼻梁眼窝一片晶莹。他下手很轻,力度轻柔,用棉片拭去她眼角的亮片。吴三小姐就坐在那里看着他,刚刚卸去妆容的小脸粉扑扑的。

吴邪才十六,然而个子已经拔高,逐渐褪去了小女孩的情状,有了少女的柔软和修长。黑瞎子透过墨镜看着她,捏了捏她小腿,问:“凉不凉?”

吴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盥洗台上,眼睫毛垂着,微微蹙眉,伸手要黑瞎子抱。说来也怪,她平日里生得高挑,然而在黑瞎子怀里,总是能被抱成小小的一团。吴三小姐靠在黑瞎子肩头,轻轻咬着他的衬衫领口,含糊道:“…凉。”

黑瞎子把吴三小姐打横抱起来,下巴摩挲着她柔软发顶,嗓音哑着,低声逗她:“哪里暖和?”

他抱着吴邪走出来,感到那柔软微凉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心口。吴邪轻轻点着他心脏的位置,抬眼望着他,睫毛那么长。吴邪若有所指,道:“这里暖和。”

黑瞎子的心怦然一动。他的宝贝徒弟,他的掌上明珠。被他揣在离心口最近的位置。许多时候,吴邪都被他揽在怀里,靠着他胸口。黑瞎子体温高,吴邪平日被他揣在怀里,能够感受到那蒸腾起来的暖意。黑瞎子一愣,吴三小姐已经拉开他衬衫的衣料,柔软嘴唇,在他心口印下一吻。

吴邪第二次遇上张海客,是在一间茶座。张海客坐在透明玻璃天井下。日光极盛,女眷几乎要擦防晒油。张海杏坐在他对面,兄妹俩都穿白色,只是张海杏是英艳,张海客则是潇洒。张海杏叫了一客冻柠茶,转过头来,把信封里的一张照片推给自己的亲哥。

张海客接过来,不由得一怔。那是张宝丽莱相片,族长和吴邪的合照。张起灵穿藏蓝连帽衫,眉目淡静。旁边是吴邪,瞳仁颜色很淡,眉目剔透温静。眼睫毛特别长,像是能够看进人的心底。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纵然张起灵终年缺乏表情,也有一种快乐安然的气息从照片中不动声色地浸透出来。张海客看着,忍不住胡思乱想,吴邪骨子里像是个很快活的人。无论什么人和她在一起,都会过得幸福快乐吧。

张海杏看着自己亲哥的肩线先是绷紧,片刻之后,再骤然松开。张海客的声音有点恍惚,道:“…是她。”

张海杏狐疑:“什么?”

张海客鬼使神差地道:“我遇上的那个人,是族长夫人。”

张海杏一怔,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家兄长,一时语塞,拿起照片端详。她很诧异:“族长同那吴家小姐拍照,为什么用这种相机?又没有底片。”

宝丽莱相机没有底片。有种凄艳性,仅此一次,不可重来。所以这些照片十分名贵,被族长珍而重之地保管。张海客沉思,开口道:“或许吴邪在拍照的时候,就没想过和咱们族长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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