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有个女的,一百六十多斤,才不到二十岁,她妈妈就偷偷带她去镇上清了四五次肚子。
后来嫁到邻村,男人老实得像地里的闷葫芦,除了干活就是干活。挣的钱,一分不留,全塞她手里。日子刚过两年,闲话就飘满了整个村子。有人亲眼看见,她跟一个开货车的男人,一前一后进了镇上的小旅馆。她男人听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扭头就扛着锄头下地了,不信。
直到那天他提前收工,一推开院门,正撞上那个开货车的从他家屋里出来。两个人当场就撕扯起来,吼声隔着几户人家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没动手打她,也没骂一句。就一个人蹲在家门口的土坎上,从中午一直坐到太阳落山,脚边摁灭的烟头落了厚厚一层,人一动不动。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又像往常一样下地了。可这事,彻底炸了。开货车的媳妇直接找上门,一屁股坐在他家院子地上,拍着大腿哭,骂出来的脏话,半个村子都竖着耳朵听。这下,婚离了。她回到娘家,她爸气得三天没下床。她妈倒是不停往她手里塞钱,嘴里念叨着“多大点事”。村里老人叹气,说她妈年轻时,名声也不怎么干净。
不到半年,她又跟另一个村死了老婆的男人住到了一起,没扯证。那男的有个十几岁的儿子,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个贼。后来在镇上赶集,她碰到了前夫。男人挑着担子,眼神跟她对上了一秒,立马把头埋下去,脚步迈得更快了。她呢,大大方方扭头就跟身边的新男人笑。
现在快四十了,身边的人换了又换,还是没个落脚的地方。都说这人呐,根上要是歪了,你给她再肥的地,她也结不出踏实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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