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在剧院看了侍萍和繁漪两位母亲的伤与痛。
台上布景打开又合上的窗,是周朴园自我安慰的深情赎救,逃不开的闷热与雷雨好像命运这只大手始终高悬,逃不开。近三小时的演出把我带回高中语文课后,偷读剧本舍不得放下,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与结局的悲剧色彩让人得以窥见那个时代的岌岌可危。谢幕的时候有主演提到,这一代雷雨剧组中的侍萍扮演者曾是上一代的四凤,“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雷雨”。诚然,高中看的雷雨选段中繁漪似乎相对略向内收敛,囿于传统父权的绝望萦绕不绝一如她身上那件湿答答的雨披,沉重冰冷是荧荧鬼火;这一版的繁漪是更猛烈的焰火,映照出我们这一代人对于雷雨精神的理解,几倍的反叛与凄惶中生发的力量。
在母亲节这一特殊节点祝福二位母亲快乐似乎太难,如果母亲个人与社会角色的矛盾无解,要记得雷雨人生中的唏嘘绝不只是戏剧张力,现实复杂性也许远超虚构,那些放不下放得下终归会过去那我们只好求一个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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