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cando a Mo Yan《追寻莫言》。不枉我们一天跑了四家书店,才买到莫言的两部西语小说《晚熟的人》和《公牛》,今天竟然有幸得到了他的亲笔签名。
而比这更开心的是倾听三位作家的采访,尤其是莫言,风趣幽默,针对阿根廷作协主席不太有趣的提问,作出四两拨千斤的回答,精彩绝伦!“我相信世界上大部分作家都会受到过马尔克斯的影响,就像马尔克斯本人也曾被卡夫卡启发而写小说一样,但如何逐渐摆脱他的影响自创风格花了我很长时间,直到《檀香刑》写完,我敢自信地说,我的书里已经没有他的影子了”,“创作是个漫长的过程,而其中定会有很多转折点,而博尔赫斯会是我的一个转折点”。
阿作协主席还问了几个刁钻的问题“很多人得诺奖都很偶然,你属于哪一种?”“很多人得诺奖后,就像得了诺奖的诅咒,再也写不出精彩的作品,你呢?”莫言轻轻一句:“有很多人都配得诺奖,比如马尔克斯,但他没得诺奖也不妨碍他成为很多作家的启蒙者,我也属于被他启蒙的人。”“得诺奖对我后来的创作影响不大,我这两本新书都摆在这里,其中一个月前出版的《人呐》,印刷61.5万册,已出售35万册,我想这已经体现了读者的认可。”谦虚又不失文学自信和文化自信,太有风度了。
而在会场外,我们又因书而结缘,认识了两位阿根廷同好,从西班牙买来的《生死疲劳》,是真莫言粉!在远离故土的地方聆听中文的文学交流,莫大的灵魂滋养,太幸福了。另外两位青年才俊分别是有藏族名字、用汉语写作的蒙古人索南才让和新生代女作家杨知寒,都非常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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