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姐姐去查视力。验光师说恭喜你,视力基本稳定,以后不用戴控制近视的隐形镜了。给了她两盒普通隐形镜试戴,说她也戴这个牌子,适合用眼过度和有干眼症的人。
验光师精力充沛特别健谈,问姐姐在哪上学以后打算干嘛。说她当年在波士顿读大专,准备当洁牙师的,后来她打工的那个牙科诊所艾滋病爆发,牙医和同事传染上了。当时还不了解艾滋病,她爸很着急,说你改学验光,验光不用见血。
所有费用由她爸出。她就这么改行了,一干几十年。现在这个诊所是她自己开的,生意好得很,她每周来两三天,另外雇了几个年轻的验光师。
她说很感谢爸爸当年的支持和帮衬,她现在也帮衬自己的孩子,虽然他们早就成年了,都是三十好几。
我想起在湾区和老同学们吃饭的时候聊孩子,我说孩子能自食其力就行了,同学老公说自食其力这个要求其实很高!
同学在大厂多年,拿了好多rsu,孩子们上大学期间转给他们很多。同学说是一大笔钱,想着怎么也够花了。现在老大在读博,不向家里要钱,老二在读研,前些天问爸爸要一千块钱,他爸不给。
老二和女朋友养了一只猫,当孩子养,经常一家三口旅行,据他妈说是大把花钱,所以这突然又伸手要钱她就不想给。后来同学的妈妈说你就给吧,你又不是没有这笔钱。
她想了想也是,所以还是给了。她老公补充说后来才知道原来老二的朋友要搬去以色列,他要给人送行。他觉得这个要钱的理由还是很正当的。
在亲情面前原则不是那么重要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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