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istingway
26-05-12 04:33

勇作得以维持的“高尚”是被其父赋予的特权,“罪恶感理论”是他触及尾形“痛点”的关键,也是他赖以坚守旗手身份——即自身在军中价值的“锚点”。所以他们两人分别直接与间接地被共同的父亲影响,截至在二〇三事发的时间点已经形成了相斥的人格立足点,其中一人的存在必然动摇另一人维系自我的根基。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