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放[超话]# 瞎写的,无脑,ooc致歉,梦到什么写什么
彭放又双叒叕迟到了。
原竞站在彭家别墅门口,看了眼手机,九点四十三。说好的周末约会,这人都没影儿。管家老远就看见他,笑眯眯地开了门:“原少爷来啦,我们家少爷还没起呢。”
没起。原竞深吸一口气,径直穿过客厅上楼。
彭放的房间门没关严,原竞侧身进去,差点被地上的抱枕绊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暗得只能看见被子里拱起一个人形,只露出个脑袋顶,头发翘得乱七八糟。
原竞站在床边,弯腰去看。彭放睡得正香,像小猪一样。
他昨晚特意打电话确认过,“九点,记得吧?”“记得记得,你放心肯定早起。”电话那头彭放信誓旦旦,语气真诚得原竞差点信了。
“彭放。”原竞叫他。
没反应。
“彭放。”原竞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顺便把被子往下拽了拽。彭放皱了下鼻子,哼唧一声,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个后脑勺给他看。
原竞在床边坐下,又喊了一声:“彭放,说好九点。”
被子里的人终于有点动静了。彭放迷迷糊糊翻回来,眼睛都没睁开,手却伸出来摸索了两下,碰到原竞的手腕就立刻抓住,把原竞的手拽到自己脸上贴着,含糊不清地说:“……你来了啊。”
原竞的手背贴着彭放睡得温热的脸颊,指腹能感觉到对方皮肤又软又暖。他忍了忍,没抽回来,:“九点,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彭放。”
“嗯……”彭放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声音黏黏糊糊的,“再睡会儿嘛……”
原竞盯着他看了两秒,反手捏住彭放的脸颊肉,轻轻扯了扯,语气却淡淡的:“行啊,你再睡,我现在就走。”
“别别别!”彭放猛地睁开眼,“竞竞宝贝我错了我这就起!”
他说着还真坐起来了,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穿着皱巴巴T恤的上半身,头发像个鸟窝。原竞看着他,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彭放突然扑过来,整个人挂到原竞身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你来好早啊。”
“……早?”
“好早,”彭放收紧手臂,把原竞圈得死死的,“早得我都没准备好。”
原竞本来想推他,手都抬起来了,最后还是落在他背上拍了拍。彭放身上热烘烘的。原竞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降了点:“你洗漱去,我等你半小时了。”
“你等我那么久,我更得多抱会儿。”彭放笑得胸腔都在震,手不安分地揉了揉原竞的后背,又往上移,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了两下。
原竞抓住他手腕,拉开一点距离,看着他的眼睛:“去,洗,漱。”
彭放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下床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原竞一眼,挑了下眉:“要不要一起?我家浴室够大。”
原竞抄起枕头就扔过去。
彭放笑着躲开,一溜烟跑进卫生间,关门前还探出半个脑袋:“等我啊宝贝,很快很快!”
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原竞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彭放贴着脸的那只手,慢慢攥成拳头,又松开。
他等彭放洗完脸刷完牙换好衣服,全程没说一句催的话。彭放倒是动作快,十几分钟就从卫生间出来了,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还滴着水,用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就算完事。
原竞从包里翻出一顶棒球帽扣他脑袋上:“头发没干,外面风大。”
“遵命。”彭放凑过来看原竞的脸色,笑嘻嘻地,“生气啦?”
“没有。”
“有。”彭放歪着头看他,手指戳了戳原竞的脸颊,“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就是有,我还能不知道?”
原竞拍开他的手:“你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彭放一边穿鞋一边嘀咕,“约会约会约会,跟原竞宝贝约会去喽。”
出了门彭放又开始不老实,手从兜里拿出来,碰了碰原竞的手背,又缩回去,反复了好几次。原竞终于受不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十指扣紧了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彭放凑过来,压低声音:“诶,你今天好主动啊。”
原竞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你再废话我就把手抽出来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彭放嘴上说着不说了,嘴角却一直翘着,手指在原竞指缝间动来动去。
他们去了商场,说是约会其实就是到处瞎逛。彭放一会儿说要看这个一会儿要试那个,原竞就跟着他走,偶尔点评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彭放。
路过那家打耳洞的店时,彭放停下来了。
“原竞,打耳洞吗?”
原竞看了眼店门,又看彭放:“怎么突然想打耳洞?”
“就想打啊,”彭放拉着他往里走,“你不是一直说想打吗?”
原竞确实说过,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彭放还记得。
店主是个年轻姑娘,笑起来特别爽朗,问他们想打哪边。彭放想都没想:“我右边,他左边。”
原竞看了他一眼。
彭放眨眨眼:“这样凑一起才是一对嘛。”
打耳洞的过程很快,彭放先打的,打完龇了下牙说“还行,不疼”。轮到原竞的时候,彭放突然一本正经起来,拍了拍原竞的肩膀:“别怕宝贝,疼就捏我的手。”
原竞没理他,坐下去又站起来,走到彭放面前。彭放愣了一下,原竞已经凑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等会儿疼了亲你。”
彭放耳朵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一层粉色,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快去打。”
原竞打完耳洞出来,彭放还在那儿低着头假装看手机,耳尖还红着。原竞也不拆穿他,走过去拉起他的手:“走了,吃饭。”
他们在商场顶楼找了家餐厅,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点完菜彭放就开始不安分,脚在桌子底下蹭原竞的小腿。原竞踢回去,他就躲,然后又蹭过来,来回几次原竞直接踩住他的脚不放。
彭放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也不挣了,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原竞:“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啊?”
“因为你今天欠收拾。”
“我怎么欠收拾了?”彭放一脸无辜。
原竞松开脚,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说好九点,你让我等到快十一点。”
“哎呀,昨天打游戏打太晚了嘛”
“你不是说早睡了吗?”
彭放噎了一下,摸摸鼻子,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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