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栗努四处溜达•第十站】
转眼之间,距离我第一次来长沙已经快过去一年了。常住地的打卡一直拖到现在:http://t.cn/AXiLHkrN
麓山南路(到底有啥可 walk 的)
岳麓山(已爬不欠)
南门口(附近有家咖啡店不错 P8)
黄兴广场(人山人海人山人海)
五一广场(这都是一个地方吧)
超级文和友(到底都是谁一直在去啊)
湘江风光带(夜景确实不错)
本来计划带上努努趁周末一路打卡,但转念一想,那不如直接去打卡透团。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在透团台下举起相机并按下录制键(请忽略这个精神病人和他的棉花娃娃)。一直以来很喜欢透团的中文歌,很喜欢这个团台上台下的氛围,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参与其中。于是在有限的几次见面里,没有任何返图和视频留下。也会让我想起这两次周年广州场,出现在前排的那个身影,有些人就天生应在音乐现场,无论台上还是台下。
在自习处听北辰老师聊中文 RAP 的时候我想起了另一件事。栗老师曾说过所谓“母语羞耻”的问题(回忆来自 2024.10.19),有一些想传达的确实需要借助脑内翻译,来实现传达者与接收者之间的“情绪缓释”的效果。“Rapper 是诗人。”音乐人们在传递自己的故事与感受。中文作为塑造我思维的文字,天然有一种直击心灵的魅力,能够在现场与我目光交汇、与我真实地对话。在音乐环绕着我时,歌词会穿透我。这是只在“现场”涌现的力量,会让我觉得在观众的身份之外,我还是一个倾听者。
可能是听朋友讲过《终局快投》,在见面之前去反复听了这首歌,一丝经由他人的讲述带来的、属于他的那份感动,也真实地传递给了我。于是那天的我才会来到她的舞台下,有另一份真实不虚的感动被种在了心底,绽放在了往后的每一场中。
其实也正因歌确实很少,我这个懒人才会一遍又一遍地去听,看一场又一场的视频,对着歌词与翻译,用力地去记住、去印证(我过去喜欢 amazarashi 的时候好像也是如此)。24 年底来魅现场,栗老师问我觉得一首歌重要的是能玩起来还是其他的东西,我当时的回答依稀是,“传达”很重要。
另一位偶像曾问过我,她们会留下什么痕迹。现在想来,这还用问吗?我还没死呢。
说起来,秋田弘在 24 年来上海时的 MC 环节也说过:在未来某个被噩梦惊醒、感到撑不下去的夜里,这场 Live 的碎片回忆会陪伴着大家,下次再见前请好好活下去。
长沙打卡花絮 http://t.cn/AXiUprI1
另一则:我今年好像把 P8 这家咖啡店里所有的豆都喝过至少一遍了,但由于太多的变量,同一款的豆真的会常喝常新。“我之前理应喝过这款吧?”真好啊,这类“特别调制的饮品”和音乐现场很像吧。每个人眼中的每个现场都无可取代、无法重现。
谢谢你们。 http://t.cn/RL8pcv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