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米[超话]# 竹马他心思不纯
李羲承比我小,住在我家隔壁,他的母亲和我母亲是牌友,所以我们两个从很小的时候就在院子里成了玩伴。
他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人,年纪很小但板着一张脸,我拉着他去小区滑滑梯,坐秋千,他站在旁边看着我低声说了一句幼稚,过了一会走过来在我背后轻轻推着我。
叫他喊姐姐,他也不会喊,只有在他闯了祸需要我兜底的时候,才回低眉顺眼的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姐……”尾音拉的很轻,让人没有办法拒绝,圆圆的眼睛用上目线看着我,因为年幼,脸颊的肉还没有完全消失,根本没有办法让人拒绝。但一旦危机解除,他的表情立马回归平常,好像刚刚撒娇的人不是他。
但这个比我小的男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突然长大了。
初中的时候还矮我半个头,我抬手就能揉到他的头发,等他高中的时候,只能变成仰视,五官长开了越发变得温柔,干净又疏离,声音也变了,低低沉沉的,在电话里听到他声音的时候,我偶尔还恍惚一下。
眼神从之前的清澈到我现在看不清他的情绪,藏着什么东西。
那天母亲叫他来家里吃饭,我开门看见他站在门口,穿了一件薄外套,他看着我,抿了抿唇,开口说了一句。
“不让我进去吗。”
声音比电话里还要低。
我顿了一下,侧身让他进来,他从我旁边走过去的时候还带进来一阵外面的凉气,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停下来,偏过头看我。
“为什么退?”
“你带了冷风进来。”
他没说什么,换了拖鞋走进去,向我爸妈打了招呼,然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我翻了个白眼。
饭桌上父亲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瓶酒,拉着李羲承陪他一起喝,我本来在剥虾,听见这句话皱了皱眉。
“爸,他还在上学。”况且李羲承酒量本身就不好。
“没事。”他已经接过了杯子,侧头对我说,语气很淡。
“就一杯。”
他喝的很快,酒精上脸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肉眼可见的,脖子耳朵然后是额头,几乎是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泛上了红色,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见了,没太在意,一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那瓶酒的度数,是李羲承下了饭桌我爸才后知后觉的说,还挺高的。
我当时刚安顿好李羲承换了睡衣躺在自己床上,迷迷糊糊了说了句什么,然后就睡了。
大概是凌晨的时候,我隐约感到房门被推开了,实在是太困,我以为自己在做梦,翻了个身,往上拉了拉被子,后来有一阵很轻的酒气混着熟悉的干净的洗涤剂的味道冲进我的鼻子里,旁边微微塌陷了一点。
早上九点,我比闹钟先醒,我习惯性的关掉闹钟,准备下床。
翻不动,有什么东西死死的扣在我的腰上,又沉又热。
一条手臂,一条成年男性的,从背后绕过来,手掌贴的很紧,我僵硬的一点一点转过头。
李羲承躺在我的旁边,侧着身,面朝我的方向,没有穿上衣,肩颈线条在阳光下面显得尤为清晰,锁骨,胸口,被子堪堪盖到腰际,下面是条灰色的运动裤,倒还是穿着的。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可以看到他平时脸上不明显的痣。
他小时候就有这个习惯,偶尔家里没人他就会来我家睡,一个人睡不着就来敲我的房门,我叹了一口气往旁边挪了挪,他就躺过来,挨着我睡,后来长大一些,他就不再来了,但我的门依旧没有关严实。
他的头发睡的有点乱,嘴唇微微抿着,他睡的很沉,呼吸均匀又绵长,我的大脑一点一点接受眼前的画面。
他没穿衣服,他在我床上且他的手在我的腰上。
我试着去掰他的手指,刚动了两下,他眉头就皱起来,手臂反而收紧,把我整个人往回带了带,隔着一层轻薄的睡衣面料。
他大概是被我的动作吵到了,迷迷糊糊的往下蹭了蹭,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无意识亲昵到过分的动作。
“别动…”含糊的,低哑的。
他叫的是我的名字,没有任何前缀后缀,简简单单的,被他用带着宿醉的睡意的声音喊出来。
我屏住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李羲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刚睡醒还没有完全聚焦,茫然地看着我。
他看清了我。
表情变化我看得很清楚,怔住,然后动作变得僵硬,最后耳朵上泛起了红色,按理说他应该立刻松手,或者急忙道歉。
但没有。
他愣了一会,视线从我的眼睛落到我的嘴唇,又落回我的眼睛,环在我腰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紧了一点。
动作很慢,带着试探,在确认我没有拒绝之后,好像松了一口气。
“李羲承。”我听到我声音的不正常。
他没应。
低下头,额头几乎碰上我的,呼吸落在我的皮肤上,微微发烫。
他开口,声音还是哑的。
“我早就不是弟弟了。”
顿了顿,他的拇指慢慢地蹭过我的腰侧。
“是你一直没发现。” http://t.cn/A63kH4i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