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屿绵绵
26-05-11 20:43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压寨狐#齐司礼#

等你和齐司礼跑到后山,野兽已经散了。巨响吸引来不少人,男女老少,手上拿家伙事的不少,在你的带领下大家都非常团结分工明确。

壮实点的就去更深处做最后的检查,你和齐司礼找了处空地坐下,离人群较远,仔细听还能听见山里猴子扯树枝的沙沙声。

前一阵还面色发白的齐司礼这会出了许多汗,额间细密的汗珠汇聚成豆大的水滴从脸颊滑下来。他一声不吭,唇线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你拿去一块布帮他拭去汗,顺势靠近一只手撑在他身后,只是手掌刚放下去传来的不是粗粝不平的石头面而是毛毛的、软软的、有形状,一摸像猫尾巴却比猫的尾巴大。

你怔怔地向后看去,动作迟缓,目光落到实处,你人傻了——这是一条比你大腿还粗的尾巴,通体雪白,有着蓬松到炸毛似的毛量。从中间顺着摸到底,这……这居然是从齐司礼的屁股后面冒出来的!

一条货真价实、有温度、会动的尾巴。

它在你手里甩了一下。你目瞪口呆转头去看它的主人,齐司礼一点也没有要掩饰的意味。如果说之前他的犹豫是在想要不要让你发现这个秘密那么现在就是他的答案。

这件事你迟早会知道,如若被你意外发现将你吓跑,他该怎么哄回来呢,万一你接受不了,一辈子不想见他了怎么办。可是他就是狐狸啊……这个事实无法改变,那要瞒着你一辈子吗?

倘若再过个十年半载他的容貌依旧而周围的人渐渐老去,他又该如何与你解释。骗你的事情他做不到,一个谎言终究要用无数的谎言来掩盖。

与其战战兢兢不如坦坦荡荡。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件很冒险的事情。但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此时更合适的了。

“怕吗?”他低声问着,心动加速,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远处的人散了不少,没有人注意过来。

你的手还在感受尾巴的温暖,听他这样问,手紧了紧,齐司礼眉头一皱,耳根更红了。这里对他来说很敏感?

见你不说话,齐司礼按住你乱动的手,俯身凑过来,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他问的还是那个问题:“你不害怕?”

害怕?刚摸到的时候或许有那么一点害怕,不过是对未知物体本能所产生恐惧。但对齐司礼,对这条尾巴——没有。

不止没有,反而是喜欢。双眼冒光的那种!

再者言,为什么要害怕。如果齐司礼想要对你做些什么从一开始你把他带回来做压寨夫君那晚他就可以动手,而不是现在放出可爱的尾巴引诱你。

他人都是你的,尾巴也是你的。是你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

你真诚地摇头:“当然不。这可是你的尾巴,我只会爱屋及乌~让我再摸一下好不好?别小气嘛。”

“……”齐司礼想。好歹也要先问清楚他有没有目的,是不是有所图谋,居然就这么简单地接受了他是狐狸的事实并且发出摸摸请求?

他不说话你便当他是默认了,两只手一起在尾巴上作威作福,大尾巴抱起来放在腿上,又长又白,狐毛柔软、蓬松,手感极佳。

不过,尾巴会自己冒出来是因为齐司礼不舒服控制不好灵力才变出来的吗?就此不免忧愁起来:“齐司礼,你真的没事吗?你的尾巴好烫、手却是冰的。”

事后回忆起,齐司礼觉得那时候一定是疯了。

他问:“……想不想试试尾巴?”

狐狸尾巴吗…………

疯了的不止他一个,至于怎么悄无声息地消失的全靠某人的“超能力”。

尾巴的触感很软,从尾部滑到顶部,齐司礼身体一僵,你也一愣。

都说老虎尾巴摸不得,狐狸尾巴也不行吗?可你都摸了好几遍了……不对!

是这里——长出尾巴的地方。

齐司礼的脸又红又白,翻身抱起你旋即跨坐在他腰腹上,尾巴未脱手却又变出好几条尾巴。你不禁发问:“齐司礼你到底有几条尾巴。”

“数数看?”

一条两条三条……九条……他还是只九尾狐所化?

九条尾巴抖了抖,雪白的毛从你后背划过,激起一身酥痒。

齐司礼像是找到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开始用尾巴在你身上作画。他的画技极好,此前给你画过小像还有衣裳。

裁缝店的掌柜见了都说好。

此刻他在身上画的是什么,花?山水?不,他在写字。

写你的名字和他的。

不一样的齊。

也是不一样的他。

直到尾尖向下,酥酥麻麻的痒意像电流流遍全身,身体支撑不住地向前倒,靠在他的肩上细细喘气。半晌才缓过劲来。

好奇怪的感觉,沾了水的尾巴变得不再柔软亲肤,甚至有些硬?

尾巴被搞得一团糟,见你意乱情迷没了力气,齐司礼又打横抱起你去浴池,放你进去的时候水波荡漾,他手一抬水面浮起片片花瓣,甚至有完整的在你肩上盛开。

皎洁如月光的颜色且细长的特征,你在书上看过,昙花就是这样。

“春天到了。”

齐司礼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你无暇分心,满心满眼被他包围,强烈汹涌地浪潮似是要将你淹没,坠入进无尽的欢愉。

意外捡了个人回家当压寨夫君,没想到夫君居然时狐狸变的,这下彻底变成压寨狐君了啊啊啊!

话说,狐狸是不是会成结。当你意识到这一点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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