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兔柴斯卡
26-05-11 19:14 微博认证:豆瓣阅读作者 微博新知博主

我倒不是说李翊云不负责任或者虐待儿童。自杀是一个在世界各国的社交平台上,你去搜索,都会显示救助热线的话题,自杀尤其青少年儿童自杀,这完全不应该是通过大众媒体传播美化的事情。如果李翊云不是普林斯顿大学的系主任,而是一个社会地位更平凡的人,她在出现情绪问题之后,她的亲戚朋友(保守热心一点的大妈大叔们)、当地机构等等都会出面干预。遭受霸凌的孩子可以休学、转学、上Homeschool,甚至我本人就知道一些美国华人家庭因为自己的孩子(有点nerd)受到欺负,干脆带孩子回国(国内文化不欺负Nerd孩子)或者去东南亚海岛的国际学校心理治疗的案例

另外,不少高知接受心理治疗的效果不好,在于高知自视甚高,他们并不认为心理治疗师比自己更懂。李的孩子们身边也很难见到比他们的父母更让他们感觉到崇拜、信服的对象。这一点我做了原版教材老师以后真的特别有感触。不少家长都是觉得,我是一个很酷的形象,我在不同国家工作过,我了解好多游戏和有趣的科学知识,孩子们会愿意听我的话。

但是对更高知、有社会地位的家庭的孩子们来说,培训班老师或者心理医生,已经无法提供什么更酷更深邃更广阔的世界了。如果他们在原生家庭中得到的引导,是厌世的、生命无意义的,那他们的死亡就是注定的。

我青春期的时候也很抑郁(现在知道高中的时候我就患上了严重抑郁),沉迷日本文学和金属音乐。我做了培训老师以后真的深切体会到(甚至做培训老师让我体会更深切,因为妹妹弟弟们不认同喜欢你就不可能继续报课了),如果当时,有强于文字和论理的、让我很认同的人,对十六七岁的我,讲述人间失格,要理解并接受我的死亡并且让我去解脱

十六七岁的我真的会去解脱

这是为什么我认为对李翊云的颁奖、报道并且接受她接受她的孩子的死亡等等都是公共伦理上严重的事故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