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超话]#
比早起更痛苦的莫过于口腔溃疡直接剥夺了和祁煜亲吻的自由。
刚开始症状还算轻,只有不经意舔到内唇那处小水泡时才会感觉到轻微的刺痛。可后来创面肉眼可见地越烂越大,覆着一层白膜,就算刻意不去触碰,口中不断分泌的唾液浸着伤口也疼得人难受。
祁煜是在你刷牙时下意识扒拉下唇的小动作、这些天莫名消失的早安吻,还有今晚他小酌了些自调的酒,带着几分醉意扑到床上索吻却被你一把推开时察觉到的。
许是猎人的力道偏重,酒后的他又毫无防备,这一推差点把他直接掀下床沿。微微瞪圆的眼睛揭示了大半散去的酒意,你连忙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稳住身形,他实属茫然,含糊开口:“怎……怎么了?”
你抿紧嘴唇,强憋着才没笑出声。见你不应,再想起这些天你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不愿亲近的样子,他半“死”不活的侧躺在床上望着你,嘴角垮了下来。
你只好主动凑过去哄他,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对着他的眼睫轻轻吹气,笑着问:“推疼你了?”
“你说呢?”祁煜揉了揉肩头,别开视线,小声嘟囔,“对我下手怎么也这么重……”
“哪里疼?我给你揉揉。”你难得殷勤。经常难得。
祁煜刚闷声吐出一句“不要”,紧接着又凑过来想吻你。这次你没有直接推开,可但凡他要贴近嘴唇,你就下意识偏头躲开。
他不解:“躲什么,嫌弃我喝酒了?”
“才不是,不许乱说。”
“那就是……开始嫌弃我了。”
你皱起眉,伸手轻轻捏扁他的嘴唇,一脸严肃:“再胡说我就……”
他眉梢下意识一挑,手肘撑在你身侧,两人距离近在咫尺,看向你的表情像是是期待。
“我就对你内样那样了。”
“哪样哪样啊?说清楚。”他本就带着醉意,脑袋发沉,没撑片刻就蹭进你的颈窝,轻轻吸气。
“好吧,”你坦白,“其实我长口腔溃疡了,特别疼,不碰都难受。”
祁煜闻言立刻抬起头,先问你疼得厉不厉害,说着就要起身去房间找药膏。你拉住他:“很晚了,别麻烦了,疼度可以接受的。”
他又追问:“哪边?”
“什么?”
“哪边起的泡?”
“右边。”
话音刚落,他立刻将吻轻轻落在你左边唇角,又很快退开,眼尾带着笑,心满意足地看着你。而你只觉得他在挑衅。可等你刚反应过来,他就又顺势俯身,慢悠悠朝你凑近,摆明了还想再来一次。
“真的不行……”他力气比你大得多,但见你几度拒绝也只好乖乖起身去客厅拿来西瓜霜,细心给你喷上。
“现在真不能亲了,很苦的。”
“好。”祁煜应得干脆,终于安分,抱住你闭目养神。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谁能想到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没几分钟又忽然抬头看向你,视线慢慢从你脸上往下游走,试探:“那……”
“亲亲另一个?”
(俗话说,镖有两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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