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到了我们常说的“收拾餐桌”和洗碗的时候,那个女儿会给她一些帮助——会朝着她喊上一句:“妈妈,坐下休息会儿。”她回答“好的,我来了”或“好的,待会儿”,但从未铁了心这么去做,或者仅会休息一小会儿,仿佛这是偷来的,或是对家人任性提议的让步,很快她就回到了她视之为特权同时也是义务的活计上。责任意识,尤其是对她肩负的责任的意识命令她始终站着,在别人狼吞虎咽时什么都不吃(她重复念叨:“噢!我不饿,我做饭的时候吃过了”)。在这些场合,个头不高的她从自己的视角端详着属于她的世界,看上去很幸福。她真的幸福吗?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吗?谁又会替她提出这个问题呢?
《社会作为判决》[法]迪迪埃·埃里蓬 著,陆一琛 译 #译文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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