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兴里来
26-05-11 16:38 微博认证:音乐博主

家里翻出一本16年前的《艺术世界》。有我写的一篇Herbie Hancock。开篇说我没看上那年的演出,2024年看到了。Herbie成为更位高权重的符号型政治音乐家,而他身边的六十年代爵士英雄已寥寥无几。

那期有四页的非洲爵士专题,可惜没有深挖。图中四位南非爵士传奇我看过两位。其中Louis Moholo去年离世,Abdullah Ibrahim曾尝试邀请,应该没有机会来中国了。

爵士和自由,爵士和诗歌,好像在今天离中国人更远。文化和精英的意义消解。对爵士乐的公共认知似乎并没有提高多少,除了边界再扩大。

“爵士是唯一可以将他们从残酷又重负的未来中解救出来的音乐”吗?就像伍德斯托克办过的Creative Music Studio,比起先锋性和力量感,对人们更重要的是放松,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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