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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暗之夜》（5）

作者：@ 河风（lof）

“事已至此，弗雷德里克……”薇拉的目光牢牢盯着术士身侧那本悬浮的魔典，“能不能先把那本书给我？”

本要前进的那双靴子生生刹住脚步，龙裔转过身，眉头轻蹙，那双眼睛盯着薇拉。“把这本书给你？”他重复了一遍，“女士，你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需要它。”薇拉实话实说，“我承认在这场任务中我存在私心，但是弗雷德里克——请把它给我。”

“我想您应该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弗雷德里克语气冷下来，“需要我为您强调一遍吗？我们现在正处在永夜大教堂，亡灵之主的地盘。这地板下面……”

术士靴底足尖的位置轻轻敲了敲满是尘土的地毯。

“……成堆的亡灵随时可以把我们撕成碎片。”龙裔继续说道，“维克多与杰克仍然下落不明，看看你身边的小姑娘，我们还没有把任务完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成，并且正处在危险之中。女士，我将拒绝您的请求，因为这绝对不合时宜。”

弗雷德里克是对的——薇拉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他的说的每一点都有理有据。可即使他的语句听起来那样平和冷静，薇拉依然从他的眼中读出那份隐秘的嘲弄。她太熟悉这样的感觉，即使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敏感于这些隐藏的恶意。她冷笑一声，“先生。”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至少我坦诚自己所求。”

“我接下这份任务的原因就是要来此处寻找魔典，那您呢？”薇拉紧紧盯着弗雷德里克身上还未消退的魔法冰霜，“隐瞒自己的邪术师身份——虽然根本没有瞒住。你来到此处是想做什么？是你的宗主向你索取了什么，还是你甘愿为它……哦，抱歉，我想你应该早已献上自己的灵魂。”

“不主动袒露这一身份自然有我自己的原因。”龙裔并没有因为薇拉的讥讽而愤怒，“至于具体的目的与我的宗主，这与您没有关系。”

“倒是您，女士，只是被戳破了心思，又或者我该说——那些按耐不住如野狗般扑出的欲望让您感到羞愧了吗？迫不及待的反唇相讥，我猜我刚才一定戳中了您的痛处。”龙裔此时看起来在笑，目光确实冷的。“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黄金在闪闪发光，花朵散发出馥郁芳香。恶魔手持契约巧舌如簧，汝却在此地不知所谓仿徨。吾之宗主啊，您曾许诺为我降下考验，此等恩赐于我自当是牢记心间，可这场试炼却是如此敷衍，难道您只愿给我这样的考验。便是夺心魔来了也要失落而去，无粮可食，满心忧虑。”

“你从哪里来的韵律……”薇拉的脑子飞速运转，想要将这些讽刺悉数奉还。一只小手拉住她的手，而另一只小手拉住弗雷德里克的。小回忆牵着薇拉和弗雷德里克，那双眼睛垂着，她依然不发一言，却能让两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http://t.cn/AXi20D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