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郅
26-05-11 07:03

喊老弟出来吃寿司,人均400只能吃到“开店挣钱的基准线”水平。

“所有的刺身都能从海鲜市场买到更新鲜的,谁吃北极贝啊…” 弟弟吐槽。

“咱吃的是捏饭团的手艺,不能软,不能粘,米粒之间松散有度…” 我急忙补充缘由,好像给这顿饭和我的认知劝架。

菜单上獭祭清酒贵的离谱,我起身下楼走向马路对面的便利店,盲选一瓶白葡萄酒,99块。倒出瞬间,酒体欢快吐出细小气泡,入口清爽泛着微酸,满桌琳琅中唯一惊喜。

吃过饭,沿江边散步,穿越数个广场舞女团和KTV男团,而我的脚掌正隐隐告诫,今日步行余额不足,准备休息。

弟弟说这个年纪了,更想自由,想去美国看看,因为梅西,因为乔丹。

到他曾生活的地方,曾工作的地方,洒满爱恨情仇的地方,是缅怀一个人最具仪式感的方式。 好比莉香独自一人跑到乡下学校,那里承载了完治的青春。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