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木溪
26-05-11 01:04

[干饭人][干饭人]《体型差》10

宁则玉刚挂断电话,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从他背后伸出并环住他的腰身,渐渐圈揽收紧。

“这么晚?谁?”宁则玉顺力躺回床上,靠在兽人臂弯上,兽人古铜色的肌肉虬结贲张,未彻底擦干的几滴水珠顺着肌肤蜿蜒。

他瞧了几眼,眨眼道:“是爸爸,他问我什么时候去你的部落。”

烈风不疑有他,想起今天去队里上头突然发出的文件,他将宁则玉的手裹进掌心,沉声道:“回部落可能要推迟。”

“怎么了?”宁则玉侧了侧身,继续道,“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只是近些日子冲突不断,队里人手不够,我身为队长离不开,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阿嬷说先准备好一切,成礼需要两天就可以。”

宁则玉听到成礼二字,脸颊一热,就连刚刚使用过的地方都不禁一缩一紧,为避免被看出,他赶紧道:“没事。”

烈风倒是没注意到宁则玉的羞怯,反而认真道:“你还有时间适应,放心,不会让你受伤的。”

宁则玉唇角微微一翘,眉眼无奈地弯起,面对大大咧咧的兽人,他接不出这话,只好低头瞧那圈裹、把玩自己双手的大手。

他细细又晃晃地看着,却不知兽人的金眸正锁紧他薄红的耳垂、颈后。

突然,宁则玉感觉颈后被舔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躲开,转头时兽人一脸正经地看他。
“你脖子好香啊。”

兽人的金眸闪烁着光,宁则玉眼眸颤了颤,起身抬手摸了摸刚被舔过的地方,指腹一阵阵麻,耳尖烧得剔透的红。

“那你,你也不能舔呀。”
“为什么?”兽人起身,粗壮的手臂轻而易举将他拽进怀里,“刚刚不是也舔了?”

宁则玉捂着后颈,脸烫心跳。
“那,那不一样。”

烈风听着宁则玉似含着蜜黏稠的话,心里直跳,喉结若口渴般上下滚动。
他出于本能地释放出兽性,金眸咬紧宁则玉,道:“我好想吃掉你。”

“你身上真的好香,阿嬷说过诱魅香,是要命的。”他一边呢喃,一边朝宁则玉凑近。
宁则玉听到这话,不由轻笑出声:“阿嬷还说过这话?”
“是啊,怪不得那帮兄弟天天嚷着结婚,原来结婚是这滋味。”

他肩头睡衣被猛地扯下大半,兽人埋在他侧颈磨蹭,粗糙的舌尖刮过锁骨,轻颤跟随皮肤一路烧到心底。

他腰下已空荡,兽人掌心的厚茧粗鲁又克制地刮过细嫩的皮肤,粗糙的触感像砂纸又像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余留一片燎热印记。

宁则玉咬住下唇,忍住羞耻道:“烈风,就一次好不好?”
他尾音颤颤飘上去,像蒲公英一般散开,轻轻地,痒痒地,烈风心头一震,却似万千软软甜甜的蜂蜜满了。

他抬头,凝眸,在宁则玉躲闪羞怯中眯起眼,扬起下巴,鼻尖顶上宁则玉下巴,然后蹭了蹭。

宁则玉:“……嗯?”
这是在撒娇?他迟疑半刻,伸手碰了碰兽人的耳朵,在那一刹那,兽人蹭刮的动作停住,他心头一紧,右手离开兽人敏///感的耳朵。

下一秒,他被翻身压制,高大沉厚的身躯盖住灯光。
“烈风?”兽人眸子暗沉,仿佛要将他吞之入腑。

“好奇怪?”
“什么?”

烈风伸手抚上宁则玉掌心,歪头道:“按理说没到春季?”
“什么春季?”

烈风疑惑地眨眼,露出与高大身躯不符的懵懂,按理说,兽人只有在春季繁衍生息的时候才会对伴侣有不可控制的占有欲与黏从性,这是一种不可控的吸引。

可如今是秋天,他怎么会如此强烈的感觉?他皱眉说:“我很想你。”

“啊?”宁则玉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发布于 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