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睡了一整天,去天地买了鸟,吃了贝果,刮了车,看了阿嬷的情书,也是睡缝插针做了好多事情。
阿嬷的情书从头哭到尾,看完感觉想法很多,又不知道从何想起。似乎看到了很多身边的人,听到了很多久违的俚语,文读的书信白读的对话在提醒我原来是个做方言研究的人,思考生死,关照情义单薄的当下,看海外华语潮湿的文学,想到小岛的电影史和闽南语流行音乐创作,想到坡县的草根书屋,想到一块块思念和言语记挂着的飞地。
一瞬间我好像很有文化,又一瞬间我好像没有足够支持想法的表达。讲述苦难,包裹情义,又非常主旋律的内核。打着女性叙事的旗帜,又在罗列男外女内重男轻女的过去,连平权都算不上。它矛盾,它似很多在当代暹罗自成一城的个体方言飞地的你我一样矛盾,情义不知所谓,思念无处记挂,又好端端的日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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