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的炕
26-05-10 23:5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狐舌也非常之可爱。

简峋doi的时候会根据少爷的各种微表情、声音的哼唧黏腻度,判断池琅的爽度。

等狐洞吸得紧紧的,少爷两条腿直打抖,无意识地贴着他的脸颊蹭,鼻腔里哼出破碎的、黏黏的撒娇音,直到被一个暴力顶得软在身下,被do得视线恍惚、都开始漏出小舌了。简峋就知道他已经距离爽疯不远了。

“舒服吗?”简峋会多问两句。

他知道不一定会得到回答,但少爷听到声音时,本能地想回答却又因为“嗯啊”的喘息只能颤着舌,柔软的一点在白齿红唇间滑动,便看得麦色法棍更结实了。

就像只爽到收不回去舌头的小狐狸,被主人揪住了也反抗不了。

简峋低头,满意又怜爱地就着那一点舌尖亲了亲。

发布于 阿尔及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