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
还是古代双将军沈谭
战事吃紧,传信受限,沈宗年已有小半个月没往家里递信儿,最后一封信也只短短几行用来说明情况,让谭又明在家里安分呆着,不要忧心。
近几日沈宗年总觉得隐隐不安,似乎通过某种心灵感应感知到伴侣做了什么事。但他身负重担无法离开,只能拧紧眉心快马加鞭,仅仅三日内就完成了小半个月的任务。只等着收复所有失地,早日回京。
这一夜,沈宗年已经歇下。闭目养神时听到动静,似乎有人正蹑手蹑脚靠近他的帐篷,再仔细一听,果然就是。他立即坐起,佩剑休息时也握在手里,刚站起身,帐篷就被人堂而皇之地掀开,借着烛光大概能看到是个身着粗布的小厮。可等那人将脑袋抬起来后,沈宗年浑身大震,脱口而出:“胡闹!”
来人竟是谭又明。
谭又明为掩人耳目,一行人都只着粗布深衣,佩剑裹紧绑在身后掩饰。他在家实在不放心,坐立不安水米不进,担心沈宗年担心得要发狂,干脆留了封信在桌上,连夜带着亲信骑马赶来,远远看到营地火光时才停了马,自己只身溜了进来。
他知道沈宗年的所有习惯,知道何处防线薄弱看守少,也知道士兵轮岗时间,更知道沈宗年常住在军营的什么方位,因而一路畅通无阻。他咬着牙提着心,钻进来后先听到这么劈头盖脸的一句,还来不及生气,脸上就已经笑开。
生死之前都是小事,谭又明道:“你没事!”
话音未落,沈宗年已经快步过来将他牢牢抱住。熟悉的体温与气味瞬间将两人包裹,常年上战杀敌的将军竟也眼眶湿润。沈宗年的双手似乎有些发抖,一遍又一遍地摸着谭又明的头发和后背,心惊后怕全部涌上来。沈宗年问他:“怎么来的?几个人?走的什么路?不是不让你来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谭又明通通不回答,很深地埋在他怀里,只说了一句:“我担心你,我想你。”
于是,沈宗年再也无话可讲,只能将人抱紧再抱紧,把担忧的吻全部落在谭又明的头顶。
谭小将军机敏过人,定下的路线几乎没遇上任何风险,只在过一处水路时,为安抚受惊的马儿而不慎崴了脚,不严重,用井水冷敷后只剩些红。
哪怕这样也让沈宗年心里疼得不行。真是不听话,好好在家待着哪还有这一出?这次运气好只崴了脚,下次呢?万一遇到埋伏,就谭又明带的那几个人哪里够?沈宗年眉头紧皱,拿来营中最好的药又给人脚踝涂抹一遍,恨不得是自己替谭又明受伤。
其实也是关心则乱。谭又明机敏过人、武功高强,从来都是出奇制胜,谁也猜不透他的行军路线,这就是他最大的天赋,旁人如何也是学不来的。
沈宗年冷下脸来是很唬人的。沈将军有凶神的威名,向来冷血无情算无遗策,当年人人说沈家家门不幸,竟有如此不孝子孙。但他既拿了护驾的高功,又铁血手腕清理了门户,久而久之就再没人敢嚼他的舌根,曾说过的也人人自危,生怕活不到明天。
人人怕他,谭又明却不怕。见他冷着脸皱着眉,谭又明就抬手搂住他脖子,问他:“黑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沈宗年于是看向他,道:“以后不许这样了。”
谭又明还想说些什么,沈宗年却不想听他狡辩,干脆低了头,狠狠吻了上去。
翌日,士兵按规定巡逻。沈将军平日里总起得很早,在帐篷前习武练功,或与副将们切磋武艺,而今日却迟迟没见到将军的身影。巡逻的士兵觉得奇怪,平日里耳提面命有异常就需提高警惕,于是巡逻的这二人便决定加大范围,绕去帐篷后面查看。
这一看不得了,将军果然正在营后,没穿盔甲,身上还背着个人。那人更是奇怪,穿了一身手脚都长了一截的衣服,很亲密地搂着将军的脖子,赤着脚胡乱扑腾,不知正在闹些什么。
若是两个机灵点的,这时就知道该速速隐声退下。可偏偏其中有个年龄小的愣头青,好似看不得有人这样趴在将军身上,竟脱口大喊:“什么人!胆敢对将军不敬——”
尾音未落,将军和他背上的人便一同看了过来,那士兵定睛一看,仿佛五雷轰顶:谁人不认识谭小将军的面孔、不听得谭小将军的美名?
这下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连累身边的同伴齐齐向下一跪,头也不敢抬了。
沈将军道:“领三天军罚,走吧。”
二人谢了罚,速速离开了。等他们走远后,谭又明问他:“罚他们干嘛?多好的两个孩子,只是担心有人对将军不敬罢了。”
沈宗年只道:“对小将军不敬,该罚。” http://t.cn/AXGpGPWL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