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的水雾凝了一层,又被张恒紊乱的呼吸吹散一小片。他听见何伟嘉在身后笑,低低的,胸腔震动的频率隔着衣料传过来。
“哥哥今天想怎么做呀?”
何伟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甚至带着点撒娇的尾音,跟刚才掐着他胯骨不让他动的是同一个人。张恒最烦他这样——明明占尽了上风,还要装得像个讨糖吃的乖孩子。
好讨厌何伟嘉。
“放手。乖。”张恒哑着嗓子说。
何伟嘉果然松了手。不但松了,还退后一步,靠到对面的洗手台上,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张恒没了支撑,顺着墙面往下滑了半寸才勉强撑住,膝盖打颤的样子被镜子照得一清二楚。他想骂人,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下狠的,张嘴只吐出一个字:“何伟嘉你——”
“我怎么了?”何伟嘉歪头,眼睛亮亮的盯着张恒。
张恒深吸一口气,撑着墙慢慢转过来。腿还是软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总算站住了。他抬眼看何伟嘉,这人浑身上下除了裤裆那一块皱得不像话,简直跟没事人一样。
“何伟嘉,”张恒叫他的全名,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颤意,“你到底想怎样。”
何伟嘉没回答。他走过来,步子不急不慢,在张恒面前停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张恒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偏偏躲不开。
“哥哥刚才说了两个字,”何伟嘉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摩挲着他的耳廓,“再说一遍,我就不闹你了。”
张恒别过脸去,咬着嘴唇不肯开口。太过分了。
何伟嘉叹了口气,像真的很无奈似的,手从耳垂滑到后颈,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那块软肉。张恒的呼吸又开始乱了,刚才那场还没缓过来,身体敏感到碰哪里都像过了电。
“哥哥,不说嘛?”🥺
张恒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何伟嘉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风:“那哥哥就再站一会儿。”
手指顺着后颈往下,沿着脊柱的凹线一路描过去。张恒的腰又开始发软,脊椎像是被人抽走了,整个人往前栽,额头砸进何伟嘉的肩窝。
“哥哥好烫。”何伟嘉说,手却没停。
张恒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小得几乎听不见。
“……还要。”
何伟嘉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把张恒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温柔得不像真的。
“早说啊,哥哥。” http://t.cn/AXJRLZ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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