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第一次看李翊云的访谈,记得她就已经谈到了unhappiness、sadness 和 discontentment 对她而言的区别(她不接受自己处于 discontent 的状态)。那也是我最受抑郁症困扰的阶段,当时还想,能把这三种情感分得如此清楚,是否意味着一种健康?一种会把自己逼到radical acceptance并活下去的健康?
今天再听这个短对话,则想起了萨尔 Mohamed Mbougar Sarr 在《人类最秘密的记忆》结尾的那句话:“每一个被文学萦绕的人,心中都面临同一个困境:写,还是不写。”
(更)推荐她和 Anderson Cooper 的对谈~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