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植物大神
26-05-10 19:06

“母亲离开身边之后,身边的女性都成为了我的母亲”

去年五月,和朋友聚会完想去西湖看日出。车到达苏堤,将要下车,脑海突然想起前两日夜里流泪的原因,当时我住uu家里,同她学习如何生活。我跟uu说出了这句话。

“我知道为什么哭了,好像母亲离开我之后,身边的女性都成为我的母亲”

树的延展拼接我和母亲的照片,记忆里的母亲,面容模糊,可以是任何一个人的脸。

时至今日我才知晓这种感觉来源。她们帮助我,我也在她们身上找寻一种名为“母亲”的能量补给。或者说是一种情感投射。

和朋友吃烤肉,一位师傅要给我们看手相,轮到我时她摸着我的手说,你应是年纪越大心态越小,30岁像20岁一样,朋友笑道大师好准,他今年30。师傅又说,在你13岁的时候应该有个劫,过了便好了。

事情过去近20年,记忆并不清晰。在小升初的暑假连续烧了一星期,忘了是怎么好的,奶奶背我去医院打了一个星期点滴,手都肿了,当时的路不好走,回家也试了偏方,一直烧着。想到此前接到的电话,我不知道那是童年最后一通来自母亲的电话,高中之后才恢复联系。

母亲后来问我“你怪我吗?”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痛苦,比起“怪”你,我那些年脑海里更多的应该是“求”,求你回来,求你出现在我生命的每个节点,在我生病和害怕的黑夜里,更求老天保佑你健康平安,不要痛苦。

初中开学和堂妹离开家时,当时脑海里闪过恍若隔世的感觉。也许是渡过了那个劫?

初中毛巾被拿去擦鞋,饭卡被夺走吃不上饭,数学老师代班处理了这些事。上大学后我性格乖巧,学院大部分都是女性导师,很关照我。步入社会遇见的很多女性朋友真诚善良,在我生命重要的节点教会了我很多。

跟滚滚学潜水,在水里回到生命最初的命题,抛去杂乱思绪,屏住呼吸开始内观。后来去潜水,脑袋要砸到墙角了,第一次见面的欣欣冲下来护住我的头,扶我上岸,我们成为很好的朋友。现在堂妹更像一个我的成熟家长。

小花跟我说“看人我会看他的眼睛,眼睛不会说谎”
她总是一针见血帮我指出问题。她画的我有三颗心脏:慈悲、自卑、怯懦。

给予我帮助的远不止这些朋友。我思考她们和母亲有什么不同。于是生出了平等心、分别心。陪伴帮助不是义务,她们的善意是恩赐。

我这几年都在许大愿、宏愿。祝所有人都好,健康平安,祝世界和平没有战乱。祝每个人都吃得起饭,不为钱情困扰。用祝福代替焦虑和痛苦。

当身上充满了祝福的能量,心也慢慢静下来。

母亲节,祝所有母亲幸福安康。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