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在抖音刷到《广告狂人》,去B站看到第一季12集时,恰好收到《为信仰痴狂》的中文版——两本来自同一个时代的镜像文本,像一场跨越时空的对照实验。
唐·德雷柏,军人出身的他战后进入广告业发展,他帅得耀眼,事业如日中天,但他妻子却和安娜的母亲一样,和那个年代大多数女性一样(包括中国的目前的大多数职业女性们一样)被爱和婚姻困在“完美母亲完美妻子”的牢笼里。
有趣的是,安娜的父亲——那位英国出版界大佬,恰好与唐有着相似的经历,一摸一样到让我忍不住猜想《广告狂人》里的唐,或许就是被戏剧化放大的、那个时代安娜的父亲的原型。
而安娜·温图尔,是真实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的,走的恰恰是与那个时代女性完全不同的心理路径。很多人都在研究为什么一本时尚杂志主编会对社会各界有如此深远的影响力?用安娜的话说她在学霸家庭中始终属于不学无术抬不起头的学渣妹妹。连她的牛津剑桥兄弟姐妹们也完全理解不了她个高中退学生是如何影响世界的。
她和唐(或者说是她父亲一样,或者说她同时代的男性们如特朗普)同样“自我中心”,但她的自我,不是向外掠夺的消耗,而是向内生长的清醒。她没有像唐的妻子那样,困在“妻子”“母亲”的单一角色里,反而以一种男性的理性视角,处理着两段婚姻家庭关系、无数段男女关系。她从未为任何人放弃过成长,她从未哭诉过职业女性应该如何“平衡家庭与事业”以及哀叹自己的不得不牺牲——她在任何一次人生,事业选择和拍板中,像男人一样杀伐果断,气闲神定游刃有余。
她用时尚杂志发表政治立场,坚定支持希拉里竞选;她的每一个决定都让时尚界及超级时尚产业链抖三抖(平方),她的眼色喜好决定了不知道多少品牌的生与死。
她在76岁依然与比尔·奈伊约会,她的每一段恋情看起来小鸟依人夫唱妇随,甚至有一段恋情是她爸出面把男朋友远派他国收场,但实际上她从不被动等待被选择,甚至被开除被炒鱿鱼都是她主动向目标更进了一步,她始终拥有选择的底气和爱与被爱的能力。她证明了:真正的性别平权,从来不是模仿男性的放浪不羁,而是要拥有和男人一样的思维与视角——不被性别规训绑架,不被“牺牲叙事”裹挟,永远把自我成长放在第一位。
当女性学会用男性的视角看问题,学会像安娜那样清醒,向内生长的路,就不再是自我消耗的内卷,而是一条通向自由与权力的坦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