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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名称《香火渡君归》
第四章:冰洲兽语与前世纹
清衍真人走后,无尘并没有立刻松开林小鹿的手。他带着她穿过长长的回廊,走向后山的竹林深处。
“小鹿,刚才那个道长……”无尘似乎在斟酌词句。
“他是你师尊?”林小鹿打断他,眼神有些迷茫,“可是他看起来好奇怪。而且……无尘,我刚才好像听懂了院子里那只老猫在说什么。”
无尘的脚步猛地一顿:“你说什么?”
“我听到它在叫唤,说‘今晚的鱼太咸了,不想吃’。”林小鹿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乱,“无尘,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我怎么会听懂猫说话?”
无尘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惊喜,也是心疼。
“不是幻听。”他轻声说道,“是你体内的血脉在苏醒。”
他拉着她走到后山的一棵老槐树下。这里是他前世修行的地方,也是南极冰洲那些奇能异兽留下的印记最深的地方。
“坐下。”无尘指着树下的青石板,“闭上眼睛,深呼吸。”
林小鹿依言坐下。随着呼吸的放缓,她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不一样了。风声、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那些细微的、嘈杂的对话声。
“哎哟,那是谁家的姑娘?长得真俊!”一只松鼠从树上探出头,对着同伴大喊。
“笨蛋,那是新来的施主!你没闻到她身上那股南极冰洲的味道吗?那是白狐王族的血统!”另一只松鼠回道。
林小鹿猛地睁开眼,震惊地看着无尘:“无尘,我听到了!它们说……南极冰洲?白狐?”
无尘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小鹿,你还记得南极冰洲吗?那个有会飞的狮子、会说话的大象,还有善良的熊猫和小狗的地方?”
林小鹿的脑海中突然炸开一幅画面——漫天冰雪的极地,一群奇能异兽围着一个穿着白狐皮袄的小女孩欢呼跳跃。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喂给一只胖乎乎的大熊猫。
“我记得……”林小鹿捂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那是我的家。我是那里的……王。”
“对。”无尘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后颈的发丝,“你是南极冰洲的白狐王族,是我前世最爱的妻子。”
他拨开发丝,露出她后颈处一块淡淡的、月牙形的胎记。那胎记在月光下隐隐泛着银白色的光芒,像极了一只展翅欲飞的白狐。
“这是南极冰洲王族的印记。”无尘的声音有些哽咽,“当年你为了跟我私奔,放弃了王位,甚至不惜用法力封印了自己的记忆。但血脉是无法改变的。”
林小鹿看着他,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那些破碎的记忆拼凑在一起,终于完整了。
她是他前世的爱人,是那只为了他放弃一切的白狐。
“无尘……”她扑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檀香味,“我好想你。虽然我不记得具体的事情,但我记得这种感觉。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无尘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我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就在这时,后山的竹林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王回来了!王回来了!”
无数只奇能异兽的幻影在月光下显现——那是它们留存在这里的灵识。有会飞的白虎、有憨态可掬的大象,还有那只胖乎乎的大熊猫。
它们围着林小鹿和无尘,发出欢快的叫声。
林小鹿抬起头,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那只白虎的幻影,就像前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大家……好久不见。”
无尘看着她,眼底满是柔情。他知道,她的记忆正在一点点苏醒。而他,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记起所有甜蜜的过往。
——《香火渡君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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