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不懂爱》
文/@-麦熟-
我的雇主买凶鲨人,我是凶,鲨谢南城这个人。
雇主的意思是此次刺鲨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但失败他就会有被反鲨的可能。
“K,我相信你的实力。”
嗯……他比我自信。
谢南城是城北公馆的主人,在城北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黑白通吃,典型的笑面虎。
我跟在师傅后面学习的时候见过一次谢南城,师傅与他颇有渊源,两人相谈甚欢,像是至交好友。
这次的行动师傅并不知情,自从学有所成后,师傅就很少再管束我。作为职业鲨手,我们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从不滥鲨无辜。
想要谢南城的命的人很多,在我之前师傅就接到过很多次买卖,但谢南城这人实在难鲨。
这一次,买凶鲨谢南城的这单买卖落在了我的头上,我倒要去会一会这个叫人闻风丧胆的谢南城,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趁着夜黑风高,潜入公馆简直易如反掌。
我沾沾自喜,这种手拿把掐的小事,太轻松,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从师傅那学来的本事里,我最会的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用师傅的话来说就是,要像魂,做到人不知鬼不觉。
公馆很大,我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摸清谢南城的卧房位置,仔细确认后掏出卡片和铁丝,轻而易举就开了门。
推开门面对是紧闭的厚重窗帘,我探头右看,左看。床位在左侧,距离房门十五米远。
我贴墙走过去,床上被褥弓起,谢南城背对我熟睡,面对的还有一整扇窗帘严实紧闭。
“还真是喜欢落地窗。”
我忍不住腹诽,床上人影突然动身,吓得我立马蹲下身观察。
谢南城翻了个身,面对我闭眼沉睡,确认没有转醒的迹象我才敢起身,一点一点点再靠近一些。
他长得倒是俊俏,鼻梁高挺,棱角分明,怪不得是城北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确实是招蜂引蝶的一张好皮相。
“你的雇主知道你来这里沉迷男色不可自拔吗?”
突然,男人薄唇轻启,随后黑夜里一双猎杀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我下意识握紧腰间的匕首,后退一步:“你知道我要来?”
谢南城慢悠悠地坐起身,裸着强劲有力的上半身,打开床头的台灯,笑容轻佻。
“每天都有人要鲨我,我只知道,鲨手会来。”
我心里一惊,随后他就起身步步紧逼:“周案景,你是鲨手。”
后背贴上墙壁,“咚”一声。手里的匕首脱鞘而出,我将刀刃横在他颈间,镇定道:“是。”
谢南城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意外,我对外代号“K”,只有师傅知道我真实姓名,他与师傅又来往密切。
“你的雇主,又是哪位熟人?”他笑,丝毫不惧。
想杀谢南城的人太多,每个人单拎出来就有几十次,这些雇主早已成了他的老熟人。白日里同一张桌上把酒言欢,夜里就派人持刀、🔫索命,美其名曰来日坟前捎酒管够。
这次雇主是城北最大商贾赵氏,因着前两日谢南城抢了他跟了半年的生意项目起了鲨心,想把人做了。
在请我之前,赵氏就请过两个鲨手,两人都被谢南城随手解决了,这才找到了我头上。
我师傅在职业鲨手里是头号人物,我跟着沾光,学到的真本领多,但不算很精。借着师傅的名声倒也混的不赖,接了不少单,都托了菩萨保佑,险过难关。
见我不接话,谢南城顺势扣住我的手腕掰开,然后将我转身束住,刀刃反架在我自己的脖子上。
靠!大意失荆州!
“……谢老板,我师傅和您认识的,您别……”
“哦?可你还要鲨我。”
我心里咯噔:“我……我是一时鬼迷心窍,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
谢南城不听,抵着我贴墙,低头在我耳边说:“我和你师傅……是仇人。”
“!”靠,那还聊得那么开心!
我的心瞬间冷却至冰点,我觉得自己死定了。
果然,这个社会人心难测,个个都是笑面虎,没有一个真情实感,全都在背地里真实彼此。
谢南城见我僵住,轻笑一声拿开匕首,握住我的手腕用浴袍带子捆住,又抽出皮带锁住我的双脚。
“周案景,跟着那老头十几年,就学了些偷人的本事?”
🌿!他在口出狂言什么东西?!这种虎狼之词也说得出口,都不知道害臊!
“谢南城,你少污蔑人!我那是神不知鬼不觉!就算偷也是偷东西,不是偷人!你tm是不是没读过书!”
见我如此激动,谢南城挑了挑眉,俯下身轻蔑地笑:“嗯,今晚就是偷人了。”
“???”
他伸手解我的衣扣,一副很苦恼的模样:“老头和我有深仇大恨,只能委屈你了。”
“不是!大哥……你俩有仇干我毛事啊?!谢老板……老板,你不能黑白不分啊!”
谢南城突然龇牙笑:“我本来就黑白通吃啊。”
“……”靠北啊!
“那、那……那你直接鲨了我好了!”我的衣服已经被他解开大半,现在脸红耳热的要命:“大哥,脱衣服是要闹哪样啊!!!”
谢南城不理会,按住我挣扎的身体:“听话点,我舒服了,或许能放你一马。”
我冷汗直冒,这人还真是外人口里传的花花公子,男女照单全收。
“别,谢老板……我有病!我有病啊!”
谢南城失笑,坐到床边静静地看着我:“什么病?”
“……传染病,很严重的传染病!”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事儿我老干,已熟练。
“那正好。”
什么正好?他疯了吗?!
谢南城拽住皮带,拖直了我的双腿拉向自己:“如你所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鲨了我。”
我懵逼,果然大人物的脑回路不是我这种平凡人能够理解的。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传染病会死的很痛苦的,而且是长久的病痛折磨!”
“那你得对我负责。”
“……”不是哥们儿,这就有点碰瓷了。
既然威胁恐吓没用,我只能求饶:“谢老板,要不……你再给个机会?”
谢南城上下扫视我一眼,“给你再鲨我一次的机会?”
“不,不是……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改过自新?”
“嗯嗯!”
“不信。”
“……”
凌晨两点半,我俩僵持不下,只觉得空气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谢南城我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但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不求饶了?”
谢南城突然开口打破僵局,话里话外都是调侃,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问:“你……和我师傅,有什么深仇大恨?”
谢南城睨我一眼,又伸手过来,吓得我连连后退。
他被我的反应逗笑,倾身给我解了绑住脚的皮带,随意地缠在手上:“他啊——抢了我媳妇儿。”
“哈?”
不是,我大脑快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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