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其:【人类的无奈】人的感知能力、人的生物本能、人的生存目的等,都是被人体自身的DNA先天规定好的,这就是哲学史上的“先验论”。人的后天各种努力,只是为“人”这个DNA集合体增加能量,借以维持生命体系的运转,否则人就会消亡。物理上将这种努力叫着做功;化学上将这种努力叫做增加热量;数学上将这种努力叫应变量;生物学上将这种努力叫做高分子的有序性克服低分子的无序性。由此可见,我们人类能消化哪些营养、排除哪些毒素,以至可抗击哪些疾病等都是先验的,而不取决于我们的意志。因此,人类作为一种生物,其DNA是自然的演化进程,而不取决于我们的想法——即使有这种想法也不能摆脱DNA的先验制约。
人类之所以担心转基因,是因我们身体的DNA从来没有见这种物质,不知是其营养还是毒素,以致于我们的身体对此无能为力。
万事万物的产生都是有原因的,都有终极的自然意志本源。在宇宙世界自然意志的作用下,万事万物都是有序运转的。而“人”,只不过是宇宙世界动物中的一种,但人类却违反宇宙自然意志维持的秩序。例如:人类疯狂地灭杀其他野生动物,以“食其肉、寝其皮”为乐,面对野生动物们被人类灭种的危险,宇宙世界自然意志中必须演化出“病毒”并附在这些被灭杀的动物体内,以此来抵御人类对其的灭杀,借以维护其他动物物种的存在与自然意志所形成的物种平衡,以保证宇宙世界意志秩序不被人类打破。
因果报应,是宇宙世界维护有序运转的自然意志法则——敬畏自然、敬畏生命,是整个人类所必须。
谈到先验论,必然绕不开“唯心”。关于“唯心”,康德认为,人的感觉器官所能够感知的世界只是一个“现象体”,并在感知过程中对现象进行扭曲,而我们的感觉器官所感知不到的“自在体”却在彼岸,由此康德得出了世界“不可知论”。与此同时,黑格尔认为我们人类的感知通道是封闭的,通道之外是“绝对精神”,我们所能感知的世界是“绝对精神”的异化表现。而叔本华则认为,通道之外是“意志”,并牢牢地控制着现象界——人类也是被这种意志所控制,且不能摆脱意志控制。
“不可知论”是西方主流哲学观点,由此我想到了我国古代先贤老子的观点:“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即,可以说出来的“道”,则不是永恒不变的“道”;可以说出来的“名”,则不是永恒的“名”。毫无疑问,老子的所表达的观点也是“不可知论”。
虽然世界是不可知的,而且人类对世界的感知也是扭曲的,但人类在封闭通道内使用扭曲的感知也是“有效”的,因为这种有效也是扭曲的,并与感知扭曲相匹配。比如:最早的“盖天说”(中国的“天圆地方”说也属于盖天说)被古人认为是“真理”;托罗密的“地心说”后来推翻了“盖天说”,地心说还被当时的人们认为是“绝对真理”,其思想“统治”了西方社会一千多年;哥白尼后来认为“地心说”是错误的,并用“日心说”取代了“地心说”,之后也被人们认为是“绝对真理”,但现代天体物理学证明,“日心说”也是错误的。很明显,虚假的认识在一个封闭的通道内是有效的,但封闭通道一旦伸展,这种虚假的错误感知立马现出原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