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杨花开
26-05-10 09:59

早晨所见所感

早晨七点二十离家步行上班。
刚出家门,见一辆电动车坐了四个人从我面前经过,两个黄毛,两个精神小妹。一黄毛骑着车,一黄毛蹲在踏板上,两个精神小妹坐在后面玩手机,头发如喷射状扩散。都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我不能理解他们这种生活方式。我在想,他们起这么早干什么,或者说,是不是昨晚没有睡,现在是骑车去吃早餐。
我又在想,他们的父母为什么不管。这样不安全,对未来也不好。

又在单位门口,见到另外四个精神小妹,都在十六七八的样子,围着一辆停靠在路边的电动车耍手机,其中两位穿着短裤短袖,一位的左腿上有大片的刺青,从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是花卉的图案,青花瓷一般。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美感。
四个精神小妹都瘦,麻杆一般。一米五六的样子。
她们起得这么早,又在干什么?

接到一位家长电话,说了一些家庭教育的事。安慰了几句。
我觉得老师在某种程度上,是西方牧师的感觉:坐在告解小房子里,听前来的人倾诉。
许多人的倾诉,是为了放下,并不是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但是如果有答案,那自然是最好。
西方牧师的精神维度要高于常人才好。
但是又怎么可以?
故而,在西方的文艺作品中,牧师往往呈现着两种形象,一种是带有神圣光晕的上帝的使者,所言所行,自然而然产生权威感。另一种,则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中国的底层教师,担任的角色形象大概也是这样的。
昨天看到《半月谈》上讲述了一个案例:一位小学班主任罚一位没有完成作业的学生在教室外的走廊中写作业半小时,被家长告到主管部门,说其孩子被体罚,班主任受到了批评,在全班道歉。此后班主任不再罚写作业。结果又被家长告到主管部门,说管得过松,孩子成绩下降。
现在对老师的要求很高。老师动辄得咎。
作为从业者的我,唯有尽心竭力。

站在楼上,见昨天(5月9日)校园开放日的各种张贴还在。感慨。
昨天来了四五百人。这些人都是老师、专家、领导,进教室听课。
我也在。还做了主持人并点评了一些课。
现在各种地卷。在职场上,也是如此。教师早已不是一件轻松的职业。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职业。而是孜孜不倦地吸收和扬弃的职业。

要有悟性。
唯有这样,才能在渡己之后,具备一点点渡人的能力。

2026年5月10日。晨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