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嘉里中心影院閒步至永源里,只为寻这一味惦念幾日的甜品⋯⋯
在INT户外长廊,徐风初起。四杯提拉米苏置于桌上,是久违的滋味。68元一份的價格,遠比自己動手在家手作來的輕鬆。四個人的话题漫不经心地落在刚看完的「寒战1995」上,听说年末还有1996年待映。港片如旧岁灯火,依旧明灭着。想来亦是不易,那香港电影繁花似锦的年代,我们都曾置身其中⋯⋯
记得数年前,也是在一家咖啡馆,邻座正慨叹港片的颓败。那时年轻气盛,竟忍不住插话辩驳,终是寡不敌众,铩羽而归。那日的情景犹在眼前,若换成今时今日,想必只会低头啜饮,默不作声。不知自何时起,心境竟如断崖般沉落,再不愿为无关痛痒之事费半句唇舌,也无心揣度他人的想法与世事的无常了⋯⋯
午间,丙嘉回上海看我。在家烹了几道素蔬,开了一瓶德国的雷斯令酒,听他讲起东京的生计。学厨十年,这手艺是他安身立命的根。从法兰西归来,在上海试过水,如今携妻寓居东瀛,一边修习言语,一边营生。日子如溪流,虽浅浅潺潺,却也井然向前⋯⋯
平日里,甚少在家附近探寻食肆。上一次有所惊艳,还是十几年前在菜场偶遇熊熊家的肉圆。这些年看着朋友们对她家的信任与日俱增,心里倒也宽慰。她常念着要谢我,其实大可不必。同是在讨生活的人,彼此援手,远比索取要轻松得多⋯⋯
如今,她也有自己的肉圆群,我也乐得不必在家支起油锅,省却一番烟火劳顿。细毛说她今年要开课,教人如何独自在家吃得好。这确实是一门学问,尤其是食物的储备。这么多年独身惯了,早已摸索出一套自己的料理与储藏之道。其中要诀,便在于善于发现好的出品。不急于定论,往往要观察数年,试过几回,方敢与人分享⋯⋯
昨日又闻住处附近的菜场,有一家卖白斩鸡与咸鸡的极好。去购得四分之一只,恰逢丙嘉也在,便让他一同品鉴。实话说,向来少在菜场买熟食,心底有種無名的抵觸。若非经由信赖的大厨推荐,断不敢轻易尝试⋯⋯
白斩鸡须得活杀,才有那股鲜灵之气。只是城里禁了活宰,许多旧时的美味便也断了根脉。细问才知,这鸡是在南汇活杀製作后运来的。昨日的咸鸡已售罄,需得预订。待得有時,再去试试罢⋯⋯
有件事要告訴大家,销了近半的托盘,却在发货时遇了阻滞。昨日确认,须等至下周二方有定製包装。实在抱憾,让诸位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