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程旭用拷犯人的手铐铐住的时候,气得不行。紧接着又听见咔嚓一声,我们俩相邻的右手和左手被连在了一起。我突然就不说话了。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下来。
我以为程旭又要跟我讲大道理,或者例行公事地问我有没有好好工作、有没有出息,再不然就是像以前一样,他对我的全部关心,永远止步于“吃了没”“冷不冷”。
可这次他一反常态,问我:“在广州怎么样?”
大概是为了证明我一个人过得有多好,我张口就来,天花乱坠地吹了一通。我说我过得很好,工作顺利,朋友也多,不需要任何人操心。
程旭起初还认真听着。过了一会儿,他单手从包里摸出一盒烟,没剩几根了。他不方便点火,这活自然落到了我手上。我很熟练地凑过去,打火机啪地一声。烟雾缭绕起来,遮住了那张我日思夜想的脸。
我记得程旭不怎么抽烟的。他以前总说,抽烟对身体不好,让我也别学。
可他现在的烟盒快空了。
我突然有点说不下去。因为我刚才那些话,破绽太大了。当警察的程旭一定听出来了,他那么聪明,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能看穿。他只是不想拆穿我而已。所以他点了根烟,慢慢地抽。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实在诡异。
程旭忽然问我:“脸还疼不疼?”
我的脸前几天被他扇了一巴掌。
因为他撞见我在纠缠一个小姑娘,可我清楚,他发那么大的火,下那么重的手,是因为我后面说的话。
他以为我已经不学无术、堕落到了如此地步,满脑子只想着解决生理需求,还打主意打到了他头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是程旭当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眼圈红了,声音在发抖。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
是啊,当成什么了?程旭是个好人,是个好哥哥。他的好是那种克制的、笨拙的、不敢越界的好。可我偏偏不想要这种好。
晚上,我偷偷亲了他长长的眼睫。我觊觎了好久,他的睫毛一眨,就像蝴蝶在扇动翅膀。程旭其实醒着,装得一点都不好。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乱了,可他没有推开我。
也许是鬼迷心窍,也许是色胆包天。感情压抑太久,人总归会不正常。
我悄悄摸出程旭的手铐,那副他用来铐犯人的手铐,冰冷的、坚硬的。扒下他裤子的时候,我顺势把他铐在了床头。等他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叫:“小威。”
就这一声,我知道,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真的想要拦我。
我也脱下裤子,狠狠贯穿了他。
那个从来都冷静自持、正经严肃的程旭,我从小喊到大的堂哥,在我身下泣不成声。他哭成了一摊水,眼睛、鼻子、嘴唇,哪儿都是红的。
我的手掐着他的腰不太方便,便埋下头,一点一点,一路吻下来。下面也始终连接着,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我兴奋得不行,底下又胀/大了一圈,动作更快了,进进出出。
程旭又扇了我一巴掌。根本使不上力,落在我脸上轻飘飘的。转而又恳求我,嘴里“小威、小威”地叫,可惜被操/得颠来倒去,话都说不完整。
无所谓了。我想,程旭只能是我的。从今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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