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5-10 03:41

痛苦的大噩梦生成中……
故事开始于一场病毒,在病毒的作用下所有人在没有感知的情况下进入一场梦境,梦里好像是另一个世界,有一台机器可以一直产生钱,所以就可以一直玩钱。我在梦里好像是一直玩那个花钱的转盘,可以一直攒金币。
第二天醒来后,班里有人说好多人都做了类似的梦,那个梦境其实是真实世界的,梦里玩的钱都是贷款贷出来的。此话一出引起了许多人的慌乱,一部分人相信一部分人不信,我听了半信半疑,想起梦里玩的那么放肆,如果是真的还不知道欠下了多少钱,于是就装作没听到。
然而第二天,同样的病毒袭来,大家又进入了梦境。一部分像是有抗体的清醒的人疯狂在号召趁着这次机会赶紧把机器里的账单抹除掉,把用过的钱都“还”上,而我却沉浸在可以一直玩转盘一直抽奖攒金币的愉悦里。
再度醒来后,班上许多同学都在讨论着前一天晚上在“梦里”抹除掉了大多数的账单,庆幸着所剩的债务不多,而我听着这些讨论想起来前一天晚上梦里疯狂玩转盘的举动,不敢吱声,于是掩耳盗铃装作没听到这些。
与此同时,我妈给我打来电话说在新闻上看到了这个病毒的报道,问我有没有被病毒影响到。我谎称没有,但是这个区域的学校的人都要去集中接受检查,要断联一段时日。
集中检查开始了,每个有嫌疑的人都要一直留在(有独立卫浴的)宿舍里接受盘问,我宿舍里的是我和另一个女生。每次外面有脚步声划过的时候,我们就知道检查的人来了,然后我们就藏在床底下,用床围遮住自己,假装这间宿舍里没有人被要求留下来接受检查。这样过了几天之后上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少人。于是在某一天,与我同住的女生接到一个男生的消息:明天查房要用热成像仪了。
据说,热成像仪是一种能探明房间里有没有人类存在的仪器,一旦用了这种仪器,我们躲床底下的就藏不住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那个女生跟那个男生决定去自首,他们说在第二次梦境中的时候已经把账单销的差不多了,应该不会留下太多欠款。而我,第二次的时候不信别人说的,根本没有去销账单,而是继续玩那个转盘。
我被他们拉着一起去自首,他们说因为用热成像仪查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出来自首至少会比被查出来罚的轻一点。我们三个被关在一个由铁栅栏围成的小格子里,格子里有洗手池、小独立卫生间、还有个类似于电报机的机器,上面有很多按钮,可以放音乐、可以叫人、也可以通过拨打有效代码联系外面的人。
跟我关在一起的一男一女给他们的导师打了电话,原来他们是研究生,怪不得看起来比我大很多。不多久,来了一个老头,老头先是安抚他俩的情绪,随即掏出账单给他俩看,那个姐姐欠了120多万,男生欠了八十多万。他们导师跟他们说不用担心,他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先把他们接出来拖延住,等他们毕业后为他们安排在上海年入百万的工作,不多久就能还清了。
于是这两个哥姐就被他们导师接走了,剩我一个人在铁栅栏牢房里。我不知所措地问旁边栅栏里的女生没导师的又能联系谁,那个女生问我班里有没有记者,如果有记者的话可以直接绕过老师联系记者,记者就是管这个的。(怎么还有第五人格的事…?)我听了后赶紧去拨爱丽丝的电话,电话一接起,突然发现声音来自另一侧的隔壁栅栏。于是我又趴到另一侧的栅栏去问记者我怎么办,记者说她那里只能查到两百万以下的账单,我的账单太庞大了不在她能力范围内。
正说着这话,导员来了,导员来找记者了,导员跟记者说她妈妈联系自己说已经托关系把事了结了,问她找工作找的怎么样了,要抓紧就业。(怎么还有催就业的事…?)我在旁边听了急忙呼唤导员:老师!老师我怎么办啊!导员听了声音抬头看了我一眼黑着脸走过来,拎起一张纸放在我脸前:你自己看。
我循着我所在的班级一栏往后看去,数字越来越大,但迟迟没有我的名字,xxx,483.x万,都这么大的数字了还没有我吗,终于,我的名字出现在最后一个,王xx,897.x万。我真不知道那个转盘消耗了这么多钱。
我抿抿嘴,跟老师说这能怎么办,我真没有这么多钱,要不然打死我好了。导员说首先还是要联系你家里,让你父母帮忙偿还。我闻之神色大变,我说不行的啊!被我家长知道他们会打死我的!而且我家里也没有那么多钱,我第一次进梦境的时候不是现在的我,而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我真以为那是个童话世界,可以一直玩转盘攒金币,我只是个小女孩啊!!
越说越着急,以至于要喊出来。于是我从梦里张着嘴无声嘶吼着惊醒,醒来发现脚一直在踹墙,身上的睡衣也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了一条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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