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算[超话]# 🐾#酒算26个同居日常#
D丨drying hair丨擦头发(未遂)
休沐。
狂澜从燕南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赶到家时马随手往院子里一拴,也没交代家仆帮忙,自顾自往里屋去了。他的枪刀都被放在中堂角落,酒壶被搁在桌上,闯进卧房却寻得一场空。
孤云还在东十字街采买水果,想着现在天气渐热,买些水沁沁的果子回去冰着消暑。故而等他走到家门口时天已然将黑,走进大门时更是发现家里有所不同。不过家仆都是熟视无睹的样子,他于是晓得:狂澜回家了。
他把果子放进厨房冰窖,刚直起身要擦擦汗,便被烈酒的气味裹了个严实。身体上下如火炉般的人从后背贴上来,刚消了一点的暑气很快又被带起,孤云微微蹙眉,抬手就是一推。
狂澜生生用脸接了这一掌,倒没显露出多少不满,他蹭蹭人手掌,便偏开头又搁在人肩窝了。孤云吐气,挣了一下:“热。”
“哪里热了?”狂澜厚脸皮地笑,装作听不懂,手上还是圈着人腰,还要再搂紧些,偏偏还凑在人耳边调笑,“哪里热了?”
孤云揪着狂澜的手腕,说:“你太热了,带着我也热,离远些。”
狂澜悻悻地松了手,仍是立在孤云面前,如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孤云借着烛火仔仔细细打量这个一个月未见的人,似是又壮了些,巡逻风吹日晒,皮肤也黑了。那双醉眼还是不变,今天喝的好像比较少,现下神色清明。
胡茬倒是刮干净了。他捧着人的脸颊,伸手在对方的下巴摩挲着,才说:“沐浴过了?”
狂澜在他手掌间点头,说:“夫君回来晚,只得洗干净自己,扫榻以待了。”
话音未落就被人捏了脸皮。他眼见面前人红了半张脸,想着还是同之前一样不禁逗,说两句就红耳朵,再多说两句情话就不敢看他。
面红耳赤之人借着捏脸缓解自己心底的那点羞,过一会好些了才松手,被人带到月光如水的院子里凉快。孤云脱了外袍坐在蒲团上,对面的狂澜拖着蒲团绕开矮桌,挨着他坐。狂澜仗着现在家里就他们二人,脱了上衫裸着上半身散身上的热气,身上层层叠叠的疤痕也如此被展示在月光底下。他瞧了好几眼,数着,又多了几条新的。
他披着发,垂眼瞧他凑到自己面前,顺手就给人抱到腿上来,让他离得更近些。他从来不遮掩自己的伤痕,也不觉得让爱人看见是多么不好的事情。倒是孤云最开始看见这些伤疤,差点红了眼眶。
那时孤云说,我不想看。
狂澜反驳说,不行,我得报备,让你看见我活着。
孤云不理解他的说辞,疤痕怎么能证明一个人活着呢?他只当是醉客胡诌,却还是接受了事实。
有水滴到孤云手背上,孤云偏头去看,才发现这人头发还是湿的。
孤云伸手摸了一把,说话似在讲悄悄话,轻声问道:“怎么不擦?”
狂澜搂着他拿过酒壶来饮,满江红的气味在席间弥漫,他咽了酒才说:“等你呢,听到你回来就急匆匆从浴房出来,忘了擦了。”
孤云居高临下,盯着他,显然不太信。
“真的,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啊。”狂澜笑道。
身上人迟疑了一下,便要从他身上起来,他说什么也不肯松手,把人好不讲理地抱住,让他别走。狂澜一头埋进那属于雾隐谷的幽香之中,埋在孤云的衣领间喃喃:“一月未见,要弃我而去?”
“没有。”孤云顿了顿,“我去拿帕子给你擦头发。”
“让它就这么晾干。”狂澜说,有些撒娇的意味,“别去,别走。我想你……”
孤云只得暂且搁置这件事,他向来无法抵抗狂澜这样说话的语气,伸手回抱面前人,哄小狗似的抚人脊背,间隙摸摸人后脑,哄道:不走,不走。
至于何时再把这件事捡起来,在狂澜抬手扣着孤云亲吻之后便没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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