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续写
经济特区建立后存在很长一段时间的长尾效应，你和李泽言各自忙碌着，像是在相邻仓鼠跑轮上不停奔跑。亲近的话语说不出口，一句“李泽言”之后紧跟着的就是工作汇报。
李泽言微微皱眉，似乎对全然公事公办的谈话感到不适。
你等着李泽言的下文，迟迟没有听到回复，抬头看了他一眼。如今的李泽言鲜少出神、鲜少对着你出神，此刻，他平静的目光下仍然有着你熟悉小小漩涡。
你觉得心脏抽了一下，随后移开了目光。
谈完工作后你便匆匆离开了，最近实在是太忙，你看了一眼时间，从华锐赶回去就要开会，今晚大概也没时间吃饭。
安娜姐在手机里和你讨论新一期辩论赛的人选，你靠在车窗上，感觉头晕晕沉沉，胃也有些难受。
司机以为你晕车，开了点你这侧的窗户，你刚想说“谢谢”，就听见他说：“不要吐在我车上了啊。”
你眨了眨眼，“嗯”了一声。
第二天，李泽言因为工作安排需要延后和你这边访谈的时间，给你发了邮件的半个小时后还没有收到回复，打了电话也不接。
快到下班时间，魏谦来送文件，李泽言在魏谦快要走出办公室时叫住他。
“总裁，有什么事吗？”
李泽言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必要问魏谦，但他还是问：“今天和影视公司确认了新的访谈时间么？”
魏谦觉得李泽言的询问很突兀，毕竟他已经做过无数件这样的工作，李泽言没理由不放心。
魏谦点了点头：“已经和那边定好了，最新的时间表也已经同步给您了。”
李泽言点了点头。
魏谦在快要关上李泽言办公室门的前一瞬顿了顿，说：“听薇薇说，制作人今天晕倒被送去医院了。”
魏谦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多嘴，他十分擅长于只说该说的话。这样的话该说吗？他觉得李泽言或许想要知道。
但李泽言为什么会想知道？只是因为合作吗？
魏谦不理解，正如他同样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在下班后仍然去接薇薇、送她回家。而薇薇也总是会和他一起。
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延续这样的行为。
李泽言皱了皱眉，他刚到在人民医院的门口就看见你蹲在一个角落，脸色苍白，手机攥在手里，打车的界面不停转动着。
“今天怎么了？”
直到李泽言走近，你才抬头看见他，一瞬间还以为是幻觉，或者是什么evol带来的景象。
李泽言低着头，垂下的眼眸里依稀有些不属于合作伙伴的情感。你站起身，身形晃荡了一下，被李泽言握住手臂才站稳。
“没事，”你说着，李泽言却看见了你手背的针孔，“最近太累了，evol也不稳定。可恶，等我忙完就好好收拾它。”
“你要收拾谁？”李泽言问。
“evol啊，”你又小声嘀咕道，“要是你好了，我也要收拾你。”
你说着说着眼神就心虚地飘走，李泽言假装没有听见你要“收拾他”的话。
“我送你回去，不打车了。”李泽言说，用眼神指你的手机。
你知道李泽言送你回家一点也不顺路，所以你摇摇头拒绝了。
“打车方便。”
“坐我的车不方便？”李泽言反问道。
打车的等待界面显示还有两分钟就能打到车，你转移话题道：“李总怎么来了？”
“一天都找不到人……”李泽言说着，却把明明是担心你的下半句换成了：“不能对接工作。”
你笑了笑，嘴唇还泛白：“不好意思啊李总，我现在已经好啦，一定不耽误工作。”
李泽言没说话，拿过你的手机，在你惊讶地“诶”的声音里，他关闭了打车，点下了“狠心取消”的按钮。
“送你回去。”李泽言握住你手腕，步伐不似往日那样快，你能轻松地跟上了。
“为什么晕倒？医生怎么说？”坐在车上，李泽言继续着他的质问。
“低血糖了。”
李泽言侧头看了你一眼，复杂的情绪让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想细细分辨时他却已经收回目光。
李泽言在手机上发了什么，然后驶出停车场。你靠坐在熟悉的副驾驶，看窗外变幻的景色，其实想看一看李泽言，但始终没有偏过头。
到了你家楼下，你没有发出一起上楼坐一坐的邀请，李泽言却自觉地跟在你身后、跟着你进门。
你最近经常睡在公司，家里还摆放着前段时间买的速食食物和料包，都是李泽言会觉得不健康、但你觉得方便快捷的。
李泽言目光沉沉地扫过几堆花花绿绿的包装袋。
“你最近就吃这些？”
“当然不止啊。”你回答道。
“还有外卖。”李泽言替你补全。
你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从前不是这样的。李泽言不自觉抬高音量：“这些东西很不健康，把自己忙进了医院，你为什么不能对自己好一些？”
“我只是最近太忙了，又不是天天这样。”你坐在沙发里，好像陷了进去，孤立无援，一个人在李泽言的对面。
你尽力地不想让自己淹没在痛苦里，但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总会在无数个瞬间忽然抓住你。好像只有工作能将你抽离出来。
你悲伤地望向李泽言，说：“你走吧。”
李泽言一动不动，“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
太奇怪了。一切都不该是这样。一切该是什么样子？
——烤箱里暖黄的灯、被抽油烟机吸走的菜香和夜晚奶锅里的热牛奶。一栋别墅，两个人和一只猫。
李泽言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无法被填补的空缺漏过风，吹散他想要说出口的话。
你奇迹般地发现自己的工作量减少了许多，需要华锐方配合的工作总是意外顺利，辩论赛那边也在稳步推进。
每天都有送到你办公室的餐食，吃完之后还要拍照发给李泽言，他美其名曰这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你一边觉得他假公济私，一边发送你今天吃完的光盘，李泽言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你轻轻笑了一下。
会这样继续下去吗？会这样继续多久呢？
你靠在椅子上，闭上眼，恍惚间好像看见了一个美好的未来，又似乎是你的一场梦。
#李泽言##李泽言[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