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if陆赫扬失忆期间许则带球跑(上)
陆赫扬知道许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重要的绝对不能忘记的存在,也知道许则喜欢自己。
看着笨拙地单方面想要隐藏一切记忆的许则,已经能够想象到17岁的他有多么青涩。也很好奇方面的自己用了哪些手段追到了许则。
所以在易感期的时候,凭借着对二人之间互相爱恋的坚信,才会与擅自闯入的许则嘟。
陆赫扬不想也不会强迫许则,明明给了许则离开的机会,但他并没有考虑这个选项。紧紧盯着那双眼睛,陆赫扬根本舍不得放开许则的手。
清醒的时候房间一切正常,好像只是做了梦,一点痕迹都没有,也没有许则。
他拿出手机给许则发消息,“许医生,我脑袋晕,好像在发烧。”
过了几分钟,对面没回。正当陆赫扬想要不直接打电话过去时,房门打开了,是许则,穿着白大褂。
头发凌乱,额角还冒着汗,应该是匆匆忙忙跑过来的。
因为急于确认陆赫扬易感期的状况,许则没有考虑就直接上手摸他额头的温度,没有昨天烫。
陆赫扬抓住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问:“跑什么。”
“因为担心易感期症状还很严重。”许则诚实地回答。
“我是说昨晚。醒来你不在。”尽管许则把衣服扣得紧实,但还是能隐约看见脖子上的红痕。
许则愣住了,没想到陆赫扬会提及昨晚的事。嘴唇张张合合,最后还是说被别人看见不太好。
“你不好还是我不好?”陆赫扬质问。
这时房门从外面打开,许则急忙抽出自己的手,站得远了些。进来的是林隅眠和负责治疗陆赫扬的医生。
“陆上校还有点发热,头也晕,麻烦再做一次仔细的检查。”说完后,许则便对他们点头致意离开了。
许则走后刚关上门,陆赫扬就说:“我没事了,不用做检查。”
当晚陆赫扬就出院了,想到他说的头晕,许则觉得是不是有点勉强。但他也没资格去管,因为毕竟自己不是负责他的医生。
原本还想在医院装几天柔弱见见许则,但是出了紧急任务,需要他去做身体评估,通过后执行。
执行任务的前一晚,陆赫扬约了许则吃饭,理由是感谢许医生在易感期的照顾。
原本有其他安排的许则推掉了所有,去和陆赫扬吃饭。还一起看了电影,是一部国外的爱情片,陆赫扬选的。
当时整个场内几乎每对情侣都有接吻。许则和陆赫扬是例外,因为他们目前来说算不上情侣,但也接吻了。
后面送许则回家的时候陆赫扬才告诉他自己要出任务了,时长还不确定。
许则很意外陆赫扬会告诉他自己的行程,但更多的是担心。明明刚出院却又要出任务了,但他没立场说其他的话,只是告诉陆赫扬要注意安全。
陆赫扬说好,回来后会联系他报平安,分开时又吻了许则才放他走。
坐在车里看见许则房间的灯亮之后,陆赫扬打了个电话。
“苏医生,等我这次任务结束回来给我进行恢复记忆的治疗吧,”
自从陆赫扬出任务之后,许则就经常守着手机,一有消息就立马查看,甚至有护士还问他是不是在谈恋爱。
答案肯定是没有,许则自己心里也清楚。离开前的那晚,只是对易感期的补偿,许则不会多想。
快一个月了,没等到陆赫扬回来的消息,却等来了自己怀孕的诊断结果。
困,乏力,没有食欲甚至是每天早上起来都想吐。熟悉的症状让许则想起了高中时期的假孕。
他买来验孕棒测,结果是不出所料的两条红杠。所以直接去了产科,和医生说自己出现了假孕症状需要开药调理。
但医生还是让许则做了检查,结果显示是真的怀孕了。
得到结果的许则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怎么能真的怀孕呢?他不知道这算是礼物还是惩罚,但他知道必须得离开了。
他找黄隶岭提交了申请,去研究院读博。其实还得等一些流程,但许则说自己可以提前过去等。
于是许则成功离开了195院。走之前和池嘉寒吃了饭。
池嘉寒虽然疑惑他离开得这么突然,但也是极其支持的,不用继续在这里守着一个危险的没有记忆的陆赫扬。
陆赫扬回来时是晚上,他顺路先直接去了许则家,没开灯敲门也没有人。于是去了195院处理伤口,不严重,只是手掌被划伤了一条长口。
包扎的时候给许则打电话,连续打了十几次都没有人接。然后带着缠纱布的手去了办公室,一样没人。
跑到口腔科,礼貌地找池嘉寒询问许则的行踪,结果当然是没有结果。池嘉寒也没有着急,看来是至少许则是安全的。
原来是只是不接自己的电话,陆赫扬边想边往许则的实验室走去。灯亮着,他曲起手指敲了两下门,然后打开。里面只有去过许则家里的邱诚。
“陆上校?”
“你好,请问知道许则在哪里吗?”陆赫扬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心情差,倒还记得讲礼貌。
虽然不知道陆赫扬为什么会来这里找许则,但是他知道二人的关系应该不简单,不然陆赫扬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许则。
“许则去研究院读博了,s市。走了好几天了,还来了一场盛大的欢送晚会。”邱诚如实回答。
陆赫扬没有说话,低着头,正当邱诚怀疑他是不是没听清自己说的什么时,门口的人抬起了头。
“呵,欢送吗。”陆赫扬扯着嘴角发出一声轻笑,明明在笑却却给人一种冰冷难以接近的感觉。
尤其是他的通讯器一直在响,闪着红光,显得整个人像一个即将被引爆的炸弹一样。
邱诚感到全身寒栗,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又安静几秒后陆赫扬说谢谢,然后转身离开。
他接听了通讯器,宋宇柯的声音传了过来,“上校,已经按照要求推迟会议两个小时了,现在快过来吧。”
“知道了。”
s市,刚洗完澡出来的许则还在盯着手机上的十几个未接电话发呆。
他也想听陆赫扬的声音,如果再打来一次就好了。可是后续没再打来,可能打错了也可能因为自己不接电话而生气感到烦躁无聊了。
但是能打电话说明陆赫扬已经平安地完成了任务,知道这个消息的许则就已经很满足。
他也不是故意不接,而是静音了。在厕所吐得昏天黑地,好受点儿才接着洗澡。结果错过了这十几通电话。
很久之前就有来研究院读博士的想法,在陆赫扬回首都之后这种想法也没有减弱。虽然希望陆赫扬幸福,但也不代表他愿意亲眼看着他跟别人在一起。
因为这十几通电话,原本担忧着陆赫扬安全的许则终于睡了个好觉。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从研究院回分配的公寓,发现门锁被人动过,以为是小偷。防备着打开门时后,沙发上坐着一个月没见到的陆赫扬。
穿着军装,越过背影可以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把枪和——一副手铐。
因为没有开灯,屋子里只有月亮的和其他人家里透出的光。打在金属手铐上,泛出冰冷的光。
距离他打十几个电话,才过了一天不到。
开会的时候陆赫扬面无表情,谁都能看出他情绪不对,不知道的还以为又是易感期。
结束后就剩两人在会议室。
“借我一把枪。”陆赫扬说道。
“去打野味吃?”顾昀迟把别在腰间的手枪放在陆赫扬面前的桌子上。
“嗯,一只一声不吭就逃跑的野兔子。”
“吭一声了还能叫逃跑吗?”顾昀迟无情地质疑。
“看来顾上校是过来人。”
“……我可以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小心被警察抓走。”
下一秒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声音也一同穿了过来,“谁报的警?”
陆赫扬拿起面前的枪对准贺蔚。
“陆sir,有事好商量。”贺蔚举起手佯装投降。
陆赫扬放下枪问:“我要的东西呢?”
“在这里在这里。”贺蔚摸向口袋,掏出一副手铐。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许则却站在门口没有走近。他倒不是怕陆赫扬来暗杀自己,而是怕被陆赫扬发现自己怀孕这件事。
“许医生。”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快1分钟之后,陆赫扬终于开口了。说话时他状似无意地抬起缠着纱布的手看了看,血液顺着手心流到手臂,有些在肘部关节处滴落到地板。
即使光线不足,许则也能看见陆赫扬手心缠着的纱布被染得一片深红。
“手怎么了?”许则急忙开灯走过去,打开纱布,里面的伤口裂开了,露出来的肉和药以及血液混合在一起。
陆赫扬没说话,看着许则打开柜子拿出急救箱。开始是站着弯下腰给自己包扎,后面突然想到什么变成了单膝跪在面前的动作。
因为太过专心,只差最后一步用胶带固定时,手腕被陆赫扬铐住了。许则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陆赫扬,另一只手也被铐住。
“许则,你被捕了,无权保持沉默。坦白从严,抗拒从更严。”说话时语速很慢,尤其加重了两个“严”字。
陆赫扬全然不顾刚包扎好的手,将许则拉起来,让他坐自己腿上。
许则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只知道不管做什么都得先等等。
“上校,先打开好吗?”许则抬起被铐住的双手请求。
“打开干什么?”陆赫扬看都没看,只是盯着许则的脸,瘦了。
“纱布得贴胶带固定。”
听了这句话,陆赫扬居然笑了。
他就这样抱着许则伸手拿胶带,一边缠纱布一边说:“只想着我的手受伤了,却不关心我的心。”
“心脏怎么了?”许则着急地问。
陆赫扬抓着许则的手放在匈口,“因为有人不接电话,所以这里,受伤了,快碎掉了。”
“怎么会?”许则心底有猜到是什么意思,但是怕自作多情。
没接电话可以再打,没必要亲自跑过来。而且带着伤,军装也没换。
“许则,我只是失忆,不是失智了。别不要我。”陆赫扬紧紧抱着许则,把脑袋埋在他的肩颈处。
听见这话的许则才敢确认,陆赫扬好像也在喜欢自己。明明告诉自己不要贪心才来到这边,却收到了意外的结果。
“失智了也要的。”手被铐住了无法动弹,许则只能偏头亲陆赫扬的耳朵安慰他,自己一声不吭就离开的行为貌似真的给他带来了创伤。
“很快了,麻烦再等等我。”说得不明不白,许则却听懂了。
他点头说好,有一点想哭。
两人就这样抱着坐在沙发上聊天,许则讲了自己读博的安排,陆赫扬讲了手怎么受以及如何找到这里的。
想到进门时在桌子上看见的枪,许则问“随身带着枪会不会很危险”。
“没有,这是第一次带。昀迟给我的。”
许则又看向手铐,陆赫扬这才给他打开,面不改色地说“贺蔚塞过来的”。
为了增强可信度又补充,“你知道的,我们普通老百姓没有这个,上面有联盟的标识。”
紧张的情绪突然松懈下来,许则开始犯困。可以自由活动的手放在陆赫扬脸侧仰头和他接吻,亲完后靠在他怀里大口呼吸换气。嘴上说着困,刚说完就这样睡着了。
陆赫扬把许则抱到床上,在放下时短暂地睁开了眼睛。看见是陆赫扬后叫了声“上校”,脸在他的手指边蹭了蹭,又蜷缩着睡着了。
陆赫扬也累,执行任务时没时间休息。本来想着去外面沙发上睡一觉,结果被许则床头放的一本书吸引注意力。
《alpha的孕期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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