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柏渔不出门#
丙午年三月廿二
猫叫春呻吟,趁渔之危,余二选一问之。伸二手,一为摸,一为棒,渔择摸摸。互换再问,渔仍择摸摸。令吾思众呼“真棒!”之狸奴,其名大开门也。
须臾,渔睡之于腿上,醒后舔舐其身,然眼视其棒,不可移也,余复问——逗猫棒亦或摸摸?猫愣之。
西方有言:涂毕讴尔纳特涂毕,忆此讹哙斯闲。渔亦遇此困境。
思之良久,择逗猫棒,遂与吾过招百余来下。而后,猫倦而躺,吾又问:逗猫棒或小憩?
渔未动。
猫幼,恐不知其意,吾曰:小憩即躺,棒或躺乎?渔选躺,其母异焉,竟寒门出贵子乎?
余复问:食冻干耶?渔不屑,头碰冻干。冻干或饮水?依旧冻干。渔乃小馋猫是也,冻干果真佳肴哉!
夜深,故技重施,又问之:明日午时或之后见汝?猫不明所以,我详解:早些或晚些?渔果择早些。
趁热打铁,再问,汝乃聪明猫或臭猫耶?渔选聪明猫。吾穿插更换数次,渔仍选早些与聪明猫。
渔真耳聪目明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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