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在逃美人1
<无具体朝代背景,以上内容纯属虚构>
贺蔚,被贺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子,年方十七,生得那叫一个风流俊美。
那双桃花眼天生含情,不笑时清亮澄澈,笑起来便弯成一弦新月,眼尾微微上挑,常常勾得那满城闺秀,都暗地里红了脸。
但他自己却不以为然。
薄唇微扬时带着三分少年意气,齿白唇红。一头墨发以金冠束起,余发散落肩侧,风过时衣袂翻飞,端的是玉树临风。
生性洒脱,最是热情坦荡。不见寻常世家公子的矜贵傲慢,他倒是赤诚得很。率性而为,从不肯藏半分心机。
可这都是他示以外人时的模样,实则他心里想的什么,旁人也不得而知。
其父掌天下兵马之重,领亲军,受当今圣上信赖,朝野上下莫不敬畏。贺家乃累世簪缨的豪门望族,根基深厚,家产丰厚更是不必多说。
至于贺小少爷是否成亲,贺蔚总和她娘亲说,没遇到让他心动的人,也让她别再找姑娘来烦他,自己还没想成亲呢!
*
这日,贺蔚原本是不想和这朋友出来玩的,他白天帮他父亲跑了几趟活,现在只想快点回府泡个热汤,再读上几本新得的春宫。
谁知那友人在半路就将他拦下,不由分说便把他半架半哄地塞进了马车。一路聒噪:“今晚带你寻个好去处,听说那地可不止普通的美人,还有……”
“有什么?”贺蔚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听老板说,今儿又来了几个特别的,可不能错过。”
贺蔚半信半疑跟着来了。马车停在一处朱楼碧瓦前,他抬眼一望,只见门前悬着金字匾额——“醉月阁”。
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还有好奇,他随人下了马车。贺母宠爱他这个儿子,平日里家教虽不严,但这也是贺蔚头一次来这种地方。
“这不就是青楼嘛,有什么好玩的。”贺蔚不屑道。
“快进去吧,今晚上包你满意!”友人一把揽住他的肩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嘻嘻道。
庭院深深,回廊曲折,处处悬着琉璃灯盏,照得四下里恍如白昼。正中一座三层高楼,飞檐翘角,雕花窗棂间透出融融暖光,隐隐传来琵琶声与笑语。
贺蔚故作镇定,几番面对美人拂袖媚眼,他都只是往下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四处打量。
二楼雅间,推门进去,只见房中铺着厚厚的织金地毯。紫檀木桌上摆满时新果子、精致糕点,正中一壶烫好的玉壶春,酒香扑鼻。
两人刚坐下,鸨母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身后跟着七八个浓淡相宜的美人儿,环佩叮当,罗裙曳地,一个个施了礼,便如穿花蝴蝶般各自寻了位子落座。
登时满室生春。
“公子请用”,纤纤玉指捏着白玉杯,眼波流转,娇声唤着。
贺蔚脸红到了耳根,手足无措地接了酒,险些洒了半杯。
友人那边更是热闹,一个姑娘夹了块蜜饯喂到他嘴边,另一个替他打扇,还有一个笑盈盈地倚在他肩上。左拥右抱,一面饮酒一面与姑娘调笑,浑不在意。
“这位公子好生俊俏,可是头一回来?莫要拘束,奴家敬您一杯。”
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贺蔚的手背,半边身子已靠在他身上,笑脸盈盈望着他。女人身上的脂粉香熏的贺蔚脑袋晕乎乎的。
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美酒,仰头一饮而尽。不得不说,女人身子柔软,半搂半抱地在自己怀里撒欢。不知不觉间,贺蔚便被灌下数杯。
要想再起来就难了。贺蔚扶额轻声喘着气,是这酒的缘故吗?怎么身上会如此之热。
丝竹声声,觥筹交错,早有姑娘解了外裳,露出雪白肩头。贺蔚心中警铃大作。
家母早有警告,任他在外寻欢作乐也好,喜欢上哪家姑娘也罢,就是不能乱来。要对人家负责。
正巧彼时,那个一直依偎在他身上的姑娘悄悄含了口酒,想借身热脱衣为由,渡到他口中时,贺蔚却不小心将人推到了一旁,酒撒了一身。
“公子?”姑娘一脸无辜看着着他,眼眶里滚着泪珠。
“对不起,对不起,”他慌忙道歉,只见对方胸前的衣物已被美酒浸湿,露着粉嫩的肌肤。
贺蔚赶忙扶起她,偏过脸起身离座,想出去透口气。
他浑身燥热,扶着窗栏,心呼这地真了不得。佳人千许,贺蔚当然有些隐隐心动。但又觉这美的千篇一律,扣不动他真正的心弦。
是太过风尘?贺蔚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喜欢她们,连心都未曾动摇过半分。
他已有些待不下去了。刚才那姑娘的酒指定有些说法,他慢慢扶着墙面,往店门口走去,却忽然在一间屋子门口,听到了点声音。
像是被人堵住了嘴,不断挣扎发出的动静。贺蔚贴上耳朵仔细去听,屋内果然有人。
他看了下四周,此刻没人,他便偷偷摸了进去。这间屋子比刚才自己那间要大上许多,也要更华丽些。
很快里间传来些许响动,贺蔚放轻步子,小声询问:“谁在里面?”
那人说不出话,嗯嗯呀呀含糊不清地往外吐出几个字。
“救、救……命……”
“!”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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