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这个如网络一般吞噬一切的资本主义的艺术营销体制,就不会有我们所知道的“杜尚”,他那个被认为是“艺术”的作品便只能是一个小便池,甚至你可能也不会知道有“杜尚”这样一个人,也不会来讨论他是否有艺术价值。我并不“憎恨”资本主义(当然也不喜欢),我只是说在资本主义体制下,艺术只能是商品,而不可能是其他。如果要谈论一种独立于商品之外的艺术,那么首先应该去做的,是创造出一种资本主义之外的生产关系,否则那种我们自我标榜为“非功利”、超越世俗算计或“反资本主义”的艺术,只是另一种商品营销术罢了。//@shabushabu藤洗碗女工:回复@孙健敏:明白了。但我仍不清楚您对杜尚的态度,因为我想“艺术价值能否独立出来”和 它存不存在 是两码事,您回复的是前者但并未回应后者。如果是存在(艺术价值),那么杜尚似乎构成了你观点的反例。但我猜想,您所憎恨的东西其实并非是「资本主义取消了艺术」而是「资本主义取消了独立谈论艺术价值的可能」?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