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的润哥
26-05-09 10:29 微博认证:投资内容创作者

近两个月以来美以伊战争导致美国通胀抬头,美联储暂缓降息,而我关于把"美元降息"作为未来底层逻辑的观点也受到了一些质疑。我在前文《为什么美联储必然走向降息》《美国为什么无法搞财政节流》中指出,日益增长美债对联邦财政巨大的压力,是美国走向降息最大的驱动力。简单总结就是,以总统和财长为代表的联邦政府的债务利息压力巨大,会本着"学习日本高债务的经验"的原则,不顾降息给美国带来的负面影响而推动降息。但也有人认为,美联储并不听命于美国总统,有“央行独立性”,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特朗普向鲍威尔反复施压却没能催从降息就是明证。确实,自第二任期以来,特朗普与鲍威尔关于降息的冲突也是一场精彩的连续剧,总统还试图通过美联储装修问题进行施压。但从场面上看,鲍威尔似乎维持了美联储的独立性,并没有屈从于总统。而特朗普提名的候任美联储主席虽然比鲍威尔更倾向于降息,但还没有彻底导向特朗普,似乎也保持一定的独立性。但从政治角度看,美联储的独立性从来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独立于政府,而是服务于美国整体利益的选择性独立。例如:同样是特朗普和鲍威尔,在2019年7–10 月,在特朗普连续数月公开炮轰、推特施压(要求零利率、降息 100bp+QE)的高压下,鲍威尔领导的美联储在三个月内连续三次各降 25bp,累计降息 75bp,当时就被多家权威媒体定性为 “迫于政治压力的妥协” 所以我认为美联储的独立性本质上是一种政治平衡术,在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利益调和机制。这种表面上的独立性可以给了美联储足够的操作空间,也给了市场稳定预期的工具。当需要的时候,美联储可以用"独立性"作为挡箭牌,拒绝政府的短期政治干预。当不需要的时候,这个"独立性"又可以灵活调整,服务于更大的国家利益。美联储真的可以保持独立性?

近两个月以来美以伊战争导致美国通胀抬头,美联储暂缓降息,而我关于把"美元降息"作为未来底层逻辑的观点也受到了一些质疑。我在前文《为什么美联储必然走向降息》《美国为什么无法搞财政节流》中指出,日益增长美债对联邦财政巨大的压力,是美国走向降息最大的驱动力。简单总结就是,以总统和财长为代表的联邦政府的债务利息压力巨大,会本着"学习日本高债务的经验"的原则,不顾降息给美国带来的负面影响而推动降息。但也有人认为,美联储并不听命于美国总统,有“央行独立性”,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特朗普向鲍威尔反复施压却没能催从降息就是明证。确实,自第二任期以来,特朗普与鲍威尔关于降息的冲突也是一场精彩的连续剧,总统还试图通过美联储装修问题进行施压。但从场面上看,鲍威尔似乎维持了美联储的独立性,并没有屈从于总统。而特朗普提名的候任美联储主席虽然比鲍威尔更倾向于降息,但还没有彻底导向特朗普,似乎也保持一定的独立性。但从政治角度看,美联储的独立性从来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独立于政府,而是服务于美国整体利益的选择性独立。例如:同样是特朗普和鲍威尔,在2019年7–10 月,在特朗普连续数月公开炮轰、推特施压(要求零利率、降息 100bp+QE)的高压下,鲍威尔领导的美联储在三个月内连续三次各降 25bp,累计降息 75bp,当时就被多家权威媒体定性为 “迫于政治压力的妥协” 所以我认为美联储的独立性本质上是一种政治平衡术,在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利益调和机制。这种表面上的独立性可以给了美联储足够的操作空间,也给了市场稳定预期的工具。当需要的时候,美联储可以用"独立性"作为挡箭牌,拒绝政府的短期政治干预。当不需要的时候,这个"独立性"又可以灵活调整,服务于更大的国家利益。当前联邦政府是坚定"降息派",但美联储却不是真正的"反降息派",每次议息美联储都要在政治压力、通胀、就业、流动性、资本市场、市场预期等等复杂而关联的问题之间寻找平衡。所以只要出现合适的契机(就像美以伊战争是油价上涨的契机一样),美联储该降息还是会降息。而39万亿美债、1.2万亿(2025财年)的美元利息才是决定美联储政策走向的根本变量,何况预计今年年底前会突破41亿美元的上限。这已经不是经济问题,而是政治问题。这一降息的坚定力量是跨越党派、任期的,谁当总统谁就会成为坚定的降息派。美联储如何进行决策,对外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黑箱。理事们在投票前后会如何考虑各种复杂关联的问题,与各相关方有什么样的沟通以及利益交换,这些外界无从得知。我们这些散户无法看到的黑箱内部,但即便是黑箱内部的大人物面对纷杂的信息,也会"只缘身在此山中",无法就短期的趋势做出准确的判断。虽然无法看到黑箱内部的运行,但每年美联储要议息8次,在这长期、频繁的决策博弈黑箱之中有一股强大力量在长期、坚定的推动美元降息,而反对降息或延缓降息的力量却是基于各种短期原因,在犹疑之间做出的决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面对39万亿的美债,25财年1.2万亿(占财政收入得24%左右)美元的美元利息,等26年做点什么,美国国债利息还会继续上涨。毕竟国债可以借新还旧,可是利息要到期还得。不断增加的国债利息会带来如下风险:一、触发债务“螺旋”,高利息支出会迫使美国政府发更多得国债还还旧债,导致债务滚雪球,导致财政赤字率增大,赤字率增加,会导致美债信用评级下降,导致发债需要更高的利息才能拍卖出去。陷入到“赤字扩大-发债增加-利息负担加重-赤字进一步扩大”的恶性循环。二、产生“挤出效应”。财政收入是有限的,当更多资金用来支付债务利息,投入到科研、教育、基础研发等促进美国长期发展的资金就会减少,这些“挤出效应”会削弱美国未来生产力和竞争力。比如川普上台后,美国的自然科学基金,NASA,美国、美国大学科研教育经费都明显减少。三、美债无风险资产的地位动摇。以前美债是全球无风险资产标的,当利息负担变得不可持续,投资者开始质疑美国财政部的偿债能力和信用,再加上俄乌冲突中美国一系列自毁长城的骚操作,美债已经不再是全球无风险资产的首选,美债信用等级被三大评级机构降级,最终动摇美元全球储备货币的地位。美联储真的可以保持独立性?

近两个月以来美以伊战争导致美国通胀抬头,美联储暂缓降息,而我关于把"美元降息"作为未来底层逻辑的观点也受到了一些质疑。我在前文《为什么美联储必然走向降息》《美国为什么无法搞财政节流》中指出,日益增长美债对联邦财政巨大的压力,是美国走向降息最大的驱动力。简单总结就是,以总统和财长为代表的联邦政府的债务利息压力巨大,会本着"学习日本高债务的经验"的原则,不顾降息给美国带来的负面影响而推动降息。但也有人认为,美联储并不听命于美国总统,有“央行独立性”,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特朗普向鲍威尔反复施压却没能催从降息就是明证。确实,自第二任期以来,特朗普与鲍威尔关于降息的冲突也是一场精彩的连续剧,总统还试图通过美联储装修问题进行施压。但从场面上看,鲍威尔似乎维持了美联储的独立性,并没有屈从于总统。而特朗普提名的候任美联储主席虽然比鲍威尔更倾向于降息,但还没有彻底导向特朗普,似乎也保持一定的独立性。但从政治角度看,美联储的独立性从来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独立于政府,而是服务于美国整体利益的选择性独立。例如:同样是特朗普和鲍威尔,在2019年7–10 月,在特朗普连续数月公开炮轰、推特施压(要求零利率、降息 100bp+QE)的高压下,鲍威尔领导的美联储在三个月内连续三次各降 25bp,累计降息 75bp,当时就被多家权威媒体定性为 “迫于政治压力的妥协” 所以我认为美联储的独立性本质上是一种政治平衡术,在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利益调和机制。这种表面上的独立性可以给了美联储足够的操作空间,也给了市场稳定预期的工具。当需要的时候,美联储可以用"独立性"作为挡箭牌,拒绝政府的短期政治干预。当不需要的时候,这个"独立性"又可以灵活调整,服务于更大的国家利益。当前联邦政府是坚定"降息派",但美联储却不是真正的"反降息派",每次议息美联储都要在政治压力、通胀、就业、流动性、资本市场、市场预期等等复杂而关联的问题之间寻找平衡。所以只要出现合适的契机(就像美以伊战争是油价上涨的契机一样),美联储该降息还是会降息。而39万亿美债、1.2万亿(2025财年)的美元利息才是决定美联储政策走向的根本变量,何况预计今年年底前会突破41亿美元的上限。这已经不是经济问题,而是政治问题。这一降息的坚定力量是跨越党派、任期的,谁当总统谁就会成为坚定的降息派。美联储如何进行决策,对外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黑箱。理事们在投票前后会如何考虑各种复杂关联的问题,与各相关方有什么样的沟通以及利益交换,这些外界无从得知。我们这些散户无法看到的黑箱内部,但即便是黑箱内部的大人物面对纷杂的信息,也会"只缘身在此山中",无法就短期的趋势做出准确的判断。虽然无法看到黑箱内部的运行,但每年美联储要议息8次,在这长期、频繁的决策博弈黑箱之中有一股强大力量在长期、坚定的推动美元降息,而反对降息或延缓降息的力量却是基于各种短期原因,在犹疑之间做出的决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面对39万亿的美债,25财年1.2万亿(占财政收入得24%左右)美元的美元利息,等26年做点什么,美国国债利息还会继续上涨。毕竟国债可以借新还旧,可是利息要到期还得。不断增加的国债利息会带来如下风险:一、触发债务“螺旋”,高利息支出会迫使美国政府发更多得国债还还旧债,导致债务滚雪球,导致财政赤字率增大,赤字率增加,会导致美债信用评级下降,导致发债需要更高的利息才能拍卖出去。陷入到“赤字扩大-发债增加-利息负担加重-赤字进一步扩大”的恶性循环。二、产生“挤出效应”。财政收入是有限的,当更多资金用来支付债务利息,投入到科研、教育、基础研发等促进美国长期发展的资金就会减少,这些“挤出效应”会削弱美国未来生产力和竞争力。比如川普上台后,美国的自然科学基金,NASA,美国、美国大学科研教育经费都明显减少。三、美债无风险资产的地位动摇。以前美债是全球无风险资产标的,当利息负担变得不可持续,投资者开始质疑美国财政部的偿债能力和信用,再加上俄乌冲突中美国一系列自毁长城的骚操作,美债已经不再是全球无风险资产的首选,美债信用等级被三大评级机构降级,最终动摇美元全球储备货币的地位。四、斯坦福大学经济史学家尼尔弗格森在研究了西班牙帝国、奥斯曼帝国、法国波旁王朝等众多案列,提出“弗格森定律”,当一个大国债务利息支出超过国防开支时,该国将面临丧失大国地位的风险。2024年美国联邦首次触及“弗格森定律”的临界警示点。但是,触及这个临界点不必然导致国家立即衰落,比如英国历史多次出现利息超出军费情况,但是通过债务管理和战略调整,维持其大国地位很长时间。在我看来,美国精英阶层当务之急是应该尽快降息,把基准利率降到零附近,尽快把美债利息支出从当前的每年1.2万亿,降低到每年1000亿美元以下,可以为美国摇摇欲坠美国财政部多续命些年份,为战略调整留下时间。对于投资者来说,看清楚这个大趋势,比纠结于每次议息会议的措辞变化重要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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