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小说的时候不太喜欢人妻感这件事,总觉得在,把那种雌性激素堆积而产生的温柔和体贴以一个性化的男性视角去描述了。
“人们总会会幻想一个拥有迷离眼神的妻子,而不会幻想此类男性”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头发随手扎成了丸子头,神情颇为严肃。
但因为睡衣上有粉色蓝色的小花和蝴蝶,脸颊也很饱满,所以在陆沉眼里看起来像动画片里站在小板凳上讲课的小兔老师。
你的皮肤微微有点出油,但是因为肤色白,反而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的光泽。
但是他之前被批评过不可以在你认真讲话的时候走神,这是对你观点的不尊重,于是将眼神稍微移开了些,将那种浪漫化的想象暂时压下去了。
“我们家里不可以是相对的平等,需要绝对的平等”你颁布指令,尽管你简直在家里都要当皇帝了。
“是的,非常正确”陆沉努力使自己的眼角眉梢不要流露出任何溺爱和笑意,不然你又要哇哇大叫扑倒他怀里说他没有把你的话当回事。
“所以你现在Ca边给我看”你把头一歪,模仿电视剧里的白男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然后朝他挑了挑眉。
Lee如果在的话一定会说你们真是两个变态。
但陆沉不会,他知道你的初衷并不是想看香艳场景,你的女性意识很朴素又珍贵,你拒绝这种凝视,但你很难用言语去命名你的想法,也不知道你的需求。你只是觉得不公平———就和小时候你听大人讲女生没有男生后劲足,所以铆足精神去做题一样,最终做不出来什么也会挠挠头,大手一挥讲这和性别无关,是你人太笨。
如果没有办法在外部环境里做到绝对的公平,那么他要为你奉上在你和他的小小世界里全部的公平。
于是陆沉不需要做任何心理建设地解开了袖扣,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来,青筋一路蔓延到深处,手腕间是你买给他的表———尽管前些天还被Lee笑老还戴轻奢款嘛。
他抚摸着表盘,笑着说自己最近很喜欢这个牌子,对他来说人夫感,就是生活中的一些微小的事物也沾染你的味道。
指骨上的婚戒,手机里偶尔被你恶作剧捏着鼻子录的“陆沉要给我买红豆条头糕不然就是大笨蛋”的闹钟,车座里你遗失的口红。
这些时刻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属于你,而一旦想起这些,他的心就会泛起轻快的甜蜜。
做一些让妻子愉悦的事并不让他感到羞耻。
于是他双膝分开,跪到你面前,修长宽大的手掌慢条斯理地解开酒红色领带,随手扔到地上。
那双温热的手掌按在你裸露在空气中的膝盖上,虽然是仰视着你,但男人的眼神和气质都浑然天成。陆沉长了一张几乎不怎么吃碳水的脸,肌眉弓锋利,眼神深邃,连抚摸你膝盖的手掌都粗糙而宽大,“这样吗?”
他身上的荷尔蒙如有实质,侵略性十足。你面颊发烫,拿脚轻轻推开他的肩膀,“不行不行。”
他也没恼,很轻地笑了一下,反手捉住你的脚,嘴唇贴在你的小腿上,湿热的呼吸让你脊背战栗:“抱歉,我没有做好…告诉我,是这样吗?”
你都不敢看他了,只感觉他拉住你的小腿,一点点往上亲,并不是蜻蜓点水地碰一下,嘴唇偶尔会抿住你柔软的腿肉,甚至轻轻咬一下,舌尖湿润地滑过,像接一个充满情欲的吻。
“好了好了,这样就行了”你觉得这样发展下去,自己又轻而易举被俘获了,根本不是你想看的人夫献媚。
当他放开你的腿时,已经捏住了你的下颌,逼迫你直视他那双盈满侵略性又柔情万千的眼睛,:“宝宝…”
陆沉在这个时候还要学你说话,手指挡在你的嘴唇上,声线醇厚而低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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