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把书包带往肩上一甩,边走边低头用电话手表吃力地给迈德漠斯发消息。迈德漠斯不许他上学带手机,白厄作为一个生病了去医院还要挂儿科的人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轻描淡写地把他的手机扣押了、姿态优雅地揣进西装外套内袋,一边下意识吞口水一边忿忿地心想好吧你是霸总你了不起。
他笨拙地戳着屏幕打字,中间按错了好几次键:迈德,今天我哥晚上加班不在家,我去找你吧。白厄发完这句想了想,又点开表情包栏,选了一只歪着头、眼珠水汪汪的小狗啪地发送了出去。
迈德漠斯回复得很快,先是给他发了个红包,但随即而来的却并不是白厄期待的回应:我有事,晚饭你自己出去吃吧,我晚上要开会。隔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乖。
“要开会。”有人手臂伏着沙发靠背,在迈德漠斯耳边开口,显然毫不避讳地看到了他回复的消息内容,“你就是这么哄我弟弟的,迈德?撒谎连草稿都不打。”
卡厄斯刚洗完澡出来,只披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金发还微微泛着潮气,脸庞与迈德漠斯近在咫尺。迈德漠斯没接话,把手机重新扣回茶几。
“你们多久了?”卡厄斯的手指看似漫不经意地绕着他那绺结辫的头发把玩。
“与你无关。”迈德漠斯说,却没有摆脱他的手指。其实他和白厄哪里谈得上有“多久了”呢,只不过是一场仍在持续的心照不宣,但小狗摇成花的尾巴总会把心事泄露得一干二净,迈德漠斯什么都知道。只是他觉得,现在的卡厄斯作为前炮友并没有什么立场问他这个问题。
“你知道他还是高中生吧。”卡厄斯说,语气很随意,像只是随口提起一件不重要的事,但迈德漠斯听得出来那底下压着的微妙情绪。他嗤笑了一声,仿佛一块坚硬的碎石敲打在玻璃上,发出冰冷利落的音节。
“卡厄斯兰那,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第一次操我的时候我多大吗?”迈德漠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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