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木花酒
26-05-08 20:1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烈火浇愁# ✨#玑灵#
*一点边缘杏行为,腿那个交[嘘]

盛灵渊和宣玑同岁,这家伙不久前修炼出实体,宣称对他一见钟情后,便一天也等不得地,展开了迅猛而持久……其实也不太持久的追求。

因为十七岁的少年人皇拿自己的心没办法。

碰不到真人前,他还能记得人剑殊途,拿理智努力压抑思慕。
可是心上人有血有肉地站在他面前了,挑眉和微笑的眉眼都生动,又教他如何拒绝?

于是第一天被剑灵理直气壮地牵了手,第二天被对方突袭碰了碰唇角,没到一个月,已经被哄骗着拿手帮人疏解了一回。

盛灵渊把酸痛的手往背后藏,只觉指缝间也糊满黏稠白(隔)浊,他连耳尖都透着粉,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下床去净手。

冷不丁被少年的手臂环过腰,一把将他又捉了回去。

剑灵像个人型大挂件,暖绒绒的脑袋埋在他肩颈处一个劲地蹭:“所以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吧?”
又不满地嘀咕:“明明你也喜欢我的。”

盛灵渊斟酌着转移话题:“你先松手。”
一个月以来的无数次被克经验,他学乖了,不和剑灵比力气,更不会在还被人圈在怀里时和人唱反调。

宣玑直觉向来敏锐,眯起了眼:“你不会想说,朋友之间也能这样吧?”

“……”盛灵渊眨眨眼,别开脸,不和他对视。
他还真是打算这么自我安慰的。

宣玑差点被他气笑。

火气总是共通的,重新精神起来的巨刃颇具威胁意味地挤进了少年天子双腿间,宣玑一双凤眼亮起来,认真问他:“那如果我们做了这件事呢,那总能算数了吧?”

盛灵渊:“?”
“等等、不行……呜——”

陛下并紧腿想将那炽烫重剑赶出去,反被人在柔嫰腿(隔)心处放肆地顶了好几记,咬着唇也没能咬下一声惊促的呜咽。

他浑身上下都纤薄,仅有的一点肉全长在了大腿上,平时不觉,此刻那两条又白又直的腿一并拢,腿(隔)根处雪腻皮肉比最细糯的糕点还绵软。

那凶物嵌在里头,像被温水柔柔含裹着,不消几下,就又硬涨了一大圈。

剑灵箍在他腰上的手显而易见地用了劲,浓黑的眼睫抬起来,那双赤色瞳仁里真正地烧起了火。

盛灵渊不敢动了。

他的腰被对方攥得生疼,大腿处更不好受,那里久不见天日,最是娇嫰细腻,只是被那烫硕铁杵贴着重重地摩擦碾撞上几下,已然怯生生地泛起了红,浅浅的刺痛绵密不断。

他想板起脸摆出唬人的架势,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仓皇的颤音:“不可以,你出去,我们又没在一起——”

“做完了不就在一起了?”剑灵扬起眉笑,自有一套歪理。

“我没答应和你做,”盛灵渊慌不择路,“你这是、这是……”

他是被当作正经人族太子教养大的,自小一言一行都要遵循礼度,从没学过骂人,此刻搜肠刮肚,竟然找不出一句难听话。

还要剑灵提醒他:“霸王硬上弓?”
盛灵渊:“……”

这形容听着实在太丢气势,少年陛下怒极了,一时超常发挥,蹦出了一连串名词。

平素那样清泠婉转的一把好嗓子,骂起人来也别有韵味:“泼皮,无赖,混蛋,登徒子……呜、宣玑——!”

盛灵渊倏然住了嘴。
这混蛋到底是什么脑回路,怎么挨骂都能越挨越兴奋……!

那凶刃本就庞然,此时蓦一用力,直接抵在了他腿(隔)心最娇弱处,蠢蠢欲动,似是要直接夯进去。

剑灵搂着他,吐息也沉了下来,低低地打在他耳畔:“登徒子,然后呢?干嘛不继续说了?”

怀中人连指尖都是绷紧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睁大了,瞳仁里凝着很清透的一层水光,就这样无声倒映着他的影子。
让人想起被拎住了后脖颈的猫。

真是奇怪,怎么灵渊愈是这样,他反而愈发欢喜他?

剑灵还没想清楚自己这心态是不是不太对,下一秒瞥见盛灵渊指尖微微一动,是一道瞬移符咒的起始手势。

哎呀,是他先要跑的,那就不能怪他了。
宣玑于是毫无心理负担地攥住盛灵渊的手腕,在脉门处一按,对方低吟一声,手顿时失了力,被锁链捆住,毫不留情地反缚在身后。

炽链叮当作响,盛灵渊慌忙要挣开,被宣玑偏头咬在了他的脖颈处。

剑灵眉心族徽灼灼,亮得半点不讲理,低头揉弄掌中人时亲吻连着啮噬,是曼丽桃花在少年天子柔白身躯上流连绽放。

“你骂了这么多,”他将声线压低了,便显得很讲理,偏还带着藏不住的笑,“灵渊,我要是不坐实,那岂不是亏得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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